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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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没有吹风机,这些天洗头发都是自然晾干,但这个家伙显然无法自然晾干,捂着只会让头皮和床单都遭殃。
  缦拿起剪刀,凑过去时犹豫了一下:“他的头发很漂亮,醒过来会不会生气?”
  绫顿觉得这种得罪人的事不能让缦去做,免得那人醒来迁怒于他,便拿过剪刀:“我来。”
  “咔咔”几下,干净利落地把那人的长发剪掉了,不仅如此,还修成了寸头。
  缦看着她狠辣的下手,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你怕什么?”她笑起来。
  缦脸红了,转过头笑,却始终不敢和她对视。
  正在愁怎么医治他,床上的那人却微弱出声:“曙色草。”
  绫顿听出他说的是正常的人类语,不是其他稀奇古怪的语言,她松了一口气。但他口中的“什么草”到底是什么草?
  他眼睛掀开一条缝,用尽全力,一字一顿地重复。
  这回她听清了。
  她翻开植物词典,却怎么也找不到“曙色草”的条目,只有“曙草”。
  她拿起她的记录册,对照着植物词典翻看。
  前几天和缦一起把整个岛巡逻了一遍,能说得上来名字的植物都记录在册。
  西一区、西二区……
  她翻过一张又一张贴满了照片和文字记录的纸。
  有了,曙草。
  她骑上自行车,从西二区把那株植物摘下几条枝子,回去递给那人。
  谁知那人微微睁眼一睨,力气不支却仍发怒道:“愚钝……!”
  虽然不该朝伤员发火,但她还是忍不住,脑门上蹦出了青筋。
  “没有曙色草,我不认识。”她保持冷静。
  那人呼吸急促:“不久之前。”
  他不再说话了,阖上眼睛,气息又微弱下去。
  不久之前?
  她摸了摸口袋,慢慢想起来:刚才她的口袋里装了一些茎叶,本来打算做标本的,在沙滩上时掉在了外面。
  舞者菊和矛棉。
  如果他的意思是刚才的植物,那么所谓的“曙色草”是否就是两者中的其中一种?是舞者菊还是矛棉?
  矛棉的花已经落尽了,舞者菊的花一直拢着却没有枯萎,她把两种植物的叶片都采了一些带回去。
  舞者菊是羽状浅裂,矛棉则是掌状单出复叶,两者之间的区别很明显,也很好认。
  她把两种叶片交替展示给他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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