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胜利者也并非绝对是对的,只是当时的需要而已。”费奥多尔认真地听着演员的台词,然后这么回答道,“在行为这么极端的情况下,其实后者的劝诫也不一定错。”
  “的确,真理总是互相矛盾的,人们只是在其中选择自己更需要的一个罢了。话说回来,我可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说。”
  旅行家有些惊讶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戏剧和文学作品往往会通过极端的行为表现来制造强烈的冲突。这部剧强调的是人的意志和对现世生活渴望的舒张,所以自然有着更为极端的表现。”
  “嗯……虽然在您看来,我的行为的确是有些极端,但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费奥多尔下意识地咬了下指甲,语气平静,“可能在您看来有些傲慢吧,但在我看来只是……”
  费奥多尔沉默地看着自己被旁边人一把子摁回原位的手,然后有点无奈地看向对方:“北原先生?”
  “咬指甲真的不是什么好行为。”旅行家看了看对方手指甲上咬出的白痕,又看了对方一眼,相当的语重心长,“你再这样我就给托尔斯泰写信了。”
  “……意外的很有责任心啊,北原先生。”
  “没办法。”北原和枫松开手,继续撑着自己的下巴,语气听上去有点敷衍,“我的理想一开始其实是去做一名教师来着。所以看到小孩子有这种习惯就会这样,算是职业病吧。”
  “即使是我这样的‘孩子’?”费奥多尔眨了眨眼,然后饶有兴趣地追问道。
  “……在医生眼里,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病人。”
  北原和枫和对方酒红色的眼睛无声地对视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说了一句看上去毫不相关的话。
  从他的视角来看,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其实挺正常,毕竟关爱幼崽人人有责。更何况这个时期的陀,在托尔斯泰的看管下应该也没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话说回来,非法雇用童工和让未成年少女上战场的森鸥外果然是屑!
  还有未来不把小孩子命当命的陀也是屑!
  北原和枫在心里默默“呵呵”了两声,然后转过头继续看戏。
  这个时候,神父又提起了主席的因为鼠疫而逝去的亡妻,试图通过这个方式来劝说主席将这场酒宴停下。
  在舞台上彷徨的主席想起过去和妻子玛蒂尔达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忍不住发出颤抖悲痛的声音,内心似乎也不由产生了动摇:
  “啊,
  她曾把我看作纯洁、庄严、自由的化身,
  在我的怀中感受到天堂的温暖……”
  他伸开双臂,昂首看着上天,声音中流露出哽咽的哭腔,最后捂脸痛哭:
  “我在哪里?圣洁的光之子!”
  “我看见你在天堂,可我堕落的灵魂
  已经达不到那个地方……”
  这时候,舞台上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声调尖锐,甚至一时间盖过了主席的声音:
  “他发疯了——!
  他老在念叨着死去的亡妻!”
  伴随着这一声的惊起,主席也放下了手,双目茫然地看向前方。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