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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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死者是赶了一辈子马车的老车夫,技术很好,从不翻车。
  但那天早上他的马儿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当街发狂,生生挣脱了套车的缰绳,撒蹄狂奔。
  车夫为制住疯马,趴在马背上,被带着跑出了城。
  后来整整三天,城里再没人见过车夫,坏在街上的马车也被官府收缴了。
  直到有人在郊区发现车夫被踩踏得面目全非、肠流一地的残骸,旁边的草地上全是凌乱带血的马蹄印。
  这三个案子,因为在近段时间发生,且都死法稀奇古怪,街头巷尾处处能听人谈论。
  谢致虚都不消向人打听,只要在坊间一坐,吃一盏茶工夫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沂县来。
  “所以,”武理听完谢致虚的讲述,总结道,“厨子、新娘、马,都是中了世所罕见的奇毒,才会出现异常。而正因为罕见,连仵作也无法检验,那你又是如何发现端倪的呢?”
  老四已经带着他们降落在沂县西郊的田道上,沿着田埂走下去有一排农舍,顺着数第三户就是被害者家,茅檐下挂着显眼的白灯笼。
  田边由裤腿高挽的老农赶着牛车路过,见到他们三人,眼球要瞪出眼眶,惊呆了似地直直盯着老四,牛鞭也忘了挥。
  武理朝老农挥挥手,高声喊道:“老乡,别怕,这是我兄弟,从小患有巨人症,没别的!”
  牛车载着目瞪口呆的老乡远去。
  谢致虚从怀里掏出一本薄书,封面是“唐门百毒大全”。
  “这是临走前先生给我的。”
  “好吧,”武理点点头,“先生总是料事如神。”
  将要走出田坎,谢致虚有所顾虑地看着老四:“不好吧,四师兄会吓着乡民的。”
  武理环顾四周,谢致虚猜他是在找可以藏人的树林,可惜附近都是一马平川的田野。
  “你,”武理扇巴掌似地大力拍老四手背,以引起他的注意,“去白灯笼家后院墙角下蹲着,我没批准都不能站起来。”
  老四拖动庞大的身躯向挂着白灯笼的人家后院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震三震,惊飞了田道树上几群麻雀。
  谢致虚不由感叹:“四师兄真的不适合离开师门啊。”
  武理揣着手,吊儿郎当道:“给城乡的各位开开眼咯。”
  仿佛地震的动静惊动了几户人家,发丧的那家也打开院门查探,是一位绾发系裙的农妇。
  看见两个陌生人来到她家门口,不明所以。
  “二位是……”她脸色蜡黄,神情憔悴,眼角向下耷拉着。
  家里发新丧,主人又还没从悲痛里走出来,谢致虚也换上一副沉痛的表情,悲声道:“大娘,我们是县衙来办案的,还请您行个方便。”
  武理在一旁兜着手挑了挑眉。
  农妇拧着眉心的川字,一脸愁苦:“你们都来过好几拨了,每回人都不一样,说的话也前后不一,我们几时才能下葬啊?”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各位看倌老爷在评论区留言^^
  第4章
  看样子县监和知县都派人来过几次,因为各自办案分开处理,给被害者家属的说法混乱,反倒让谢致虚钻了空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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