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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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谢二爷这个身份,尚能换来几分薄面,酒家会令伙计将酒送至他借宿的客栈,月下旬再来叫人上门收钱。
  渐渐地,酒家的伙计是未肯再来的了,需他自己亲自去一趟。
  再后来,他尚未走至门口,便被店家携伙计冷面轰走。
  时“友人”建议,他字画顶好,不若替权贵画一些字画,以换酒钱。
  鬻字画谋生而已,那么多文人做得,他谢南倾如何做不得?
  便当即写了几幅字,托“友人”找合意的卖家。
  约在他入住的客栈碰头。
  “你以为你谢南倾的字当真值数十大洋?谢老已辞世,如今谢家是大爷做主,大爷登了报,早已将你从族谱中除名!就这种破玩意儿,我呸!”
  卖家将他的字画洗漱扔于他的脸上,“友人”在旁只是冷笑着。
  他方才可笑地意识到,原来一切不过是局。
  一场刻意为羞辱他而设的局。
  因着欠下诸多酒钱,他被从酒楼轰了出去。
  “没钱还要充大爷,给我打!”
  “给我狠狠地打!!”
  那么多拳头落在他的身上。
  那么多双脚,碾过他的手。
  是阿笙,将一滩烂泥的他,背了回去……
  他至今没有想到阿笙小小的躯壳里,怎会那般有毅力。
  先是替他将人赶跑,又背着他,走了好几里的路。
  酒不是一夕之间便戒断的。
  各中辛苦,血泪,倘使不是阿笙陪着、看着,前世的谢南倾,绝活不到庆和十年。
  …
  听说二爷自大病一场后,胃口便总是欠佳,阿笙杏仁般的眼睛睁大,赛过棋子黑一双眼睛盛满担心。
  “可有请大夫?大夫怎么说?”
  阿笙的手又在自己的小腹前比划了下,意思是,爷现在肚子可会不舒服。
  谢放瞧着阿笙的这个动作实在可爱,忍俊不禁,唇角噙着笑意,“晚上吃得不多,所以不会不舒服。”
  闻言,阿笙紧皱的眉头这才稍稍松解了一些。
  那便好。
  倘使他害得二爷身体不舒服,他定然无法原谅自己。
  “是二爷不对,教阿笙担心了。二爷答应阿笙,日后定会勤加锻炼,可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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