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忽而想到什么,又看向了眼前端坐的白狐狸,眼尾一时漏出露|骨的悲伤意思。
  “干嘛盯着我?你那是什么眼神?”文侪微眯起眼。
  “有点舍不得。”戚檐叹气。
  “不是吧……你这啥癖好,就那么想和怪物一起共度余生么……”文侪瞥着他,神色鄙夷。
  “哎呦,我们小狐狸真不解风情。”
  “你认真的?这儿还有死亡捉迷藏……”
  “你真不懂我。”戚檐说。
  “我干嘛要懂?”文侪答。
  ***
  day2,23:30
  戚檐最后一次将那只白狐狸抱入怀中,没有放肆地去触碰他漂亮的狐尾与狐耳,就好若仅仅是为了将那个人儿抱住一般。
  而后,他凑在文侪耳边将世界的秘密全盘托出。
  炸裂声响熄止,血水自戚檐的发间垂落,他用手背擦去面上猩红,趔趄着踩上了旅店的木楼梯。
  楼梯正如他们第一次来时那般曲绕难行,他仰首可以看见自天井下落的雨,俯身却只能看见一个个赤红的血脚印。
  ——文侪的血,和戚檐他留下的印迹。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栽进浴缸中的,可他很快站起身来,竭尽所能装出从容不迫的模样往浴缸中放水。
  被水晕开了些许字迹的情书被他仔细摆在一旁,上头依旧留有文侪言简意赅的情话——那颇有文采的狐狸在面对他时,却写不出几行情诗,仅余下了“我喜欢你”简单而不寒碜的四字。
  那封信好似很重,重得他手发酸,眼也发酸。
  他鬼使神差地将信置于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小心翼翼,却饱含情意。
  情书被放下后,他笑起来,笑钱柏太窝囊。
  随后,他握紧了刀。
  当银闪闪的刀尖刺入薄皮与筋肉时,浓红倏地喷涌出来,那堪称绝艳的视觉冲击一瞬夺走了他的痛觉感知。
  浴室窄小的四方窗外,是电闪雷鸣不止的天幕,雨珠比起滴滴分明的往下落,更像是被天公一股脑泼下来的。
  戚檐踹开靴子,踏入了盛满水的浴缸之中。
  冰凉的水如同孤岛四周那深不见底的海一般将他包裹。
  他阖上眼,不知身处何方。
  意识模糊之际,浴室门把手被咔嚓转开,戚檐阖着眼,眉却稍稍挑动——他分明记得自个儿已将门上了锁的。
  有人颠簸地走着,只在开门地一霎笑起来:“该死!死得好!”
  那人笑得薄窗打抖,笑得戚檐身下的浴缸都发出细小的颤动。
  他勉强睁开眼,瞧见一张泪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