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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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风遥估计他肯定不想见到自己,突然看见必定会被吓到,所以尽管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也不好在这时候多询问什么,只能快步走了进去。
  只是在将要踏进去时,他还是不由得说了句:“……他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说完这句话也不见谢慈有什么反应,萧风遥心头莫名有点涩,声音哑了不少:“那我进去了。”
  谢慈似乎在发怔,直至萧少爷走进去才反应过来,想问的话就这样被咽进了喉咙。
  外面的白炽灯刚被打开,与里面的配置相同,色调泛冷,功率不错。
  他抬起眼,盯着里面那道身影看了许久,没由来地想,萧风遥那里似乎更亮一点。
  萧少爷要交代的东西不多,很快就走了出来,谢慈还安静地坐在外面,似乎在等着什么。
  他想不到他在等什么,反正肯定不可能是等自己,打算快步走出去,免得惹主角心烦,却听谢慈喊了他一声:“萧风遥。”
  那道向来冷静的声音里隐隐掺杂着不可明状的颤抖,只有很短的几瞬间,就被重新压制在了喉咙里。
  萧风遥心情有些乱,这时候听不出来这些差别,却又忍不住开始扯着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我……我只是路过,有朋友在那个医院。”
  谢慈却什么都没有追问,只是低声道了句:“谢谢。”
  萧风遥偏过头:“……只是还没玩够。”
  他没再等主角还有什么反应,也判断不出他信没信,只是快步往外走去。
  暴雨过后的天依旧阴云密布,像是酝酿着一场新的风雨欲来,他的脚步慢了下来,脑子里忽然冒出最后一段剧情。
  第一次打开原文时,在大段大段的目录里,他就已经一眼看见了这个章节名——“囚禁”。
  他心里很清楚,不管现在他对谢慈如何,帮了他什么,给他留下了几分恩情,只要有最后一段大剧情,这个全书磨难的最高峰,他的下场就不会比原主好到哪里去。
  等到那时候,谢慈对他,就只会剩下恨了……
  恨吗。
  他低头看向很快把纱布染红的伤口,后知后觉感觉有点痛。
  第19章
  两个星期的时间转瞬即过,除了那一天的笔录,萧风遥没再和谢慈见过面。
  他动用一些手段让方晓文闭了麦,又制造了一些乱子,足够方晓文头疼一段时间了,然后就专心陪着这段时间暂时还没有飞往国外的萧母,天天把人哄得眉开眼笑,气色看上去都好了不少。
  虽然没见到谢慈,但系统时刻盯着,萧风遥也知道,毕业典礼近在眼前,谢母的病愈加严重,每晚夜不能寐,各种各样的事堆积而上,谢慈这些日子几乎是在连轴转。
  最关键的剧情近在眼前,萧风遥想帮忙也有心无力,只能每天下午五点左右坐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目送着谢慈急匆匆走出校门,直到快看不见了才抬腿跟上去。
  他订了谢慈母亲隔壁的病房,在着一墙之隔的地方,听系统给他播报谢慈越来越多的静默,身上掩不住的疲色,以及在谢母面前强打起精神,说所有事情他都能解决,让她不必太过担心。
  萧风遥低下头,盯着被纱布紧紧缠绕的地方看了几秒,慢慢把外面的几层拆下来,又给自己上了一遍药。
  手掌的伤口那日在雨水里浸得太久,包扎和上药都太晚,伤口两侧隐隐有些溃烂的迹象,迟迟结不了痂,就算像这样日日换药,也难以很快愈合。
  只是一般等他换完药再过一会儿,谢慈就会在已经很晚的夜色中走出病房,他也便慢慢养成了这种还算好的治疗习惯。
  无论怎样,等萧风遥与谢慈约定的“休息期”结束,a大盛大的毕业典礼也如期而至。
  毕业典礼总是比真正从这里离开要来得更早,a大在照例进行完致辞环节过后,选出来发言的毕业生代表,自然毫无意外,也是谢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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