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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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不藏私,其实藏得还挺多,且因为东西实在少,这顿“酒宴”没半炷香的功夫便结束了。
  其他人大多早有准备,又掏出了些窝窝头和馒头就这咸菜吃两口,只有叶承楣和为生跟那点咸菜干瞪眼,心说这群歪门邪道可真是穷酸得厉害。
  吃自然是没什么可吃的,他们趁着这机会向那青年打听四年前的投毒案,可那青年只是摇头说:“那天我早早便趁着下雨离了家,我是在外面听闻那投毒案之后才回家奔的丧。”
  叶承楣无法从他那仿佛粘在脸上的怒相之中窥得说谎的痕迹,只能又迂回到另一个问题上。
  “我还听说,这镇子在投毒案之前,还陆陆续续发生过失踪案。”叶承楣觑着青年的脸色,“不知仙友可知此事?”
  青年将手上的酒盏放到了地上。
  那怒金刚样的脸上,终于有所变化——
  那是一股更深的怒意。
  “我知晓。”他说,“都是人身剑鞘干的!”
  叶承楣和为生几乎同时开口:“人身剑鞘?”
  这是怎么才能跟人身剑鞘勾搭上关系的?
  “那、那人身剑鞘被诛灭都是快三十年前的事了,怎么会跟失踪案扯上关系?”
  青年冷冷道:“那只是其他人以为它被诛灭了。”
  连躲在暗处的杨心问和陈安道都忍不住侧目: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了当年的失踪案究竟是怎么回事,哪来的什么人身剑鞘?
  叶承楣:“难道他没有——”
  青年熊熊烈火一般的怒容里生出了些泥泞的怨毒,就像是被火烧化后的胶质,被熏得漆黑,还带着恶臭,自火堆里慢慢流出,滴落。
  “当然没有,它还在那儿!”青年捏紧了酒盏,“它控制了镇上居民的心智,逼迫他们去干些猪狗不如的勾当!”
  杨心问纳闷道:“有这事儿?”
  陈安道摇摇头:“没有。”
  “那他瞎激动个什么劲?”
  “思及故人,不愿忆之丑陋不堪,便横加掩饰,自欺欺人罢了。”
  “他自己信吗?”
  “约莫是信了。”
  杨心问一乐:“真行,骗自己骗得那么真情实感。”
  他们隐身在童家前院的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寒碜的酒宴。就像为生所说,他们之中连个通灵脉的人都没有,跟踪和监视都格外简单,让杨心问都开始困惑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群人叫人害怕了。
  “魇镇那边还没有动静吗?”陈安道抬头问道。
  杨心问眨眨眼,伸手摸了摸自己额上的符箓,半晌闭眼静神,诱导身上的灵力往这张符箓里钻,半晌轻喝:“开!”
  符箓上的刻痕迅速开始变化,如银鱼在纸上游走,眨眼间便成了一只闭着的独眼的形状,随着杨心问的一声口诀,那独眼猛地睁开,杨心问的双眼则忽而蒙上了一层白翳。
  他“看见”彦页正坐在桌边,一只脚蹬在桌沿,另一条腿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手肘支在膝盖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看着门口。
  “如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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