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112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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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裕看向了丁午:“猛牛兄弟,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太庙外有何异动呢?”
  丁午摇了摇头:“刚才我们在外面值守时,跟寄奴哥你刚进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动静,而附近的几条街巷,也很安静,哦,对了,南塘那里派斥候来过,说是沈庆之正押着徐赤特,前来太庙这里,想来这会儿应该快到了吧。”
  司马德文的眉头一皱:“徐赤特不是我们的将领吗,怎么会给押过来?难道,他也是天道盟的党羽?”
  刘裕摇了摇头:“现在没有查清楚这些事情,我们只知道,徐赤特在守南塘时违令出击,导致部下全军覆没,后来自己又是抛弃战友,孤身逃回,已经是罪无可赦,本来我是要在军前将他正法,但现在到了这里,所以前线的将领沈林子,派兵把他送来,交给我发落。”
  司马德文不屑地摇了摇头:“想不到刘大帅的部下,竟然也有这样贪生怕死的懦夫,我还以为北府军里个个是英雄好汉呢。”
  这话说得丁午和那些北府军的护卫们个个怒气满脸,甚至有些人的手,都按到了刀柄之上,尽管说这话的是个王爷,可是军人的荣誉和尊严,哪怕是皇帝本人,都是不容侮辱的,没这血性,也当不了北府军啊。
  刘裕觉察到了气势的不对,摆了摆手:“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北府军一向军令如山,自有军法处置败将和逃将,之前的魏顺之,就是依律按军法斩首示众,徐赤特虽然以前有功,但不能抵销这次的罪过,我会在审完他之后,将其正法,琅玡王,这等行刑之处,不宜让陛下见到,你还是先送陛下回宫吧,顾侍卫他们应该能保护好你们的。”
  司马德文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停地摆着手:“不行啊,这斗蓬虽死,但其党羽也许还在,我们还处在危险之中,就靠这十几个侍卫,如何能保护我们的安全呢?再说城中也是兵荒马乱,万一碰到妖贼,那可如何是好?!”
  刘裕淡然道:“城中没有什么兵荒马乱的,我来的时候,一切如常,刚才丁督护也说了,外面没有异动,如果真有贼人党羽潜伏,那徐赤特他们也到不了这里,陛下,大王,城中所有的百姓,所有的将士,都没有人专门保护他们,而你们这回不遵守城的军令,私自离开到了这里,让全城的军民和天下的百姓如何看待呢?如果还要大张旗鼓地派大军护驾回宫,岂不是向所有人昭告陛下移驾出宫的事吗?”
  司马德文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刘裕的话让他无一字可以反驳,只能叹道:“难道,难道刘大帅就完全不顾陛下的安危了吗?出宫之事的对错,我们后面再说,可是总不能无人护驾吧。”
  刘裕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还请陛下和大王更衣,所有的侍卫们也脱下这身皇家的标记,换上百姓的衣装回宫,我知道,你们应该早就准备好这些了。丁督护,护送陛下回宫。记得从后门离开。”
  第4457章 太庙门前众军集
  司马德文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发作,却只看到顾城等人拿过一些包袱,打开之后,里面全是平民百姓的衣服,顾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拿出两件,递向了司马德文:“还请大王更衣,并为陛下更衣,卑职也以为,陛下还是尽早回宫的好。”
  司马德文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连你个小小的侍卫,也敢对本王无礼了吗?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是来太庙祈福的,不是,不是某些人说的那样想要…………”
  顾城轻轻地叹了口气:“大王,这些衣服都让我们早早地准备好了,既然包袱都打开了,就不要多说了吧,在这里向列祖列宗,历代先帝们祈福,是用不到这些的。现在我们早早离开,还能避开别人,要是让全城百姓都看到了,只会对陛下,对大王更加不利。”
  说到这里,他还拿出了一张黑布,递向了司马德文:“卑职以为,大王最好蒙面而行,而且和我等侍卫一起走,至于陛下,我们会用一张担架抬行的。”
  丁午哈哈一笑:“顾兄弟,想不到你准备得很充分嘛,不错不错,你们都换上便装而行,就当成是逃难的百姓,我这些兄弟,护卫你们足够啦。”
  刘裕微微一笑:“好了,就这样吧,我去前门看看沈庆之,对了,徐羡之徐尚书来了吗?”
  丁午摇了摇头:“斥候没说他要来,寄奴哥,要不您也在这里等等?”
  刘裕摆了摆手:“不必,你从后门带陛下离开,那里有谢氏的暗卫接应,让他们随行护驾即可。”
  司马德文的脸色一变:“什么?刘裕,你是想害死我们吗?这谢玄是斗蓬,你,你居然还敢用谢家的暗卫?”
  刘裕平静地说道:“斗蓬是斗蓬,谢家是谢家,谢夫人为首的谢家上下,无论男女老幼,都在为国尽忠效力,刚才我能击杀斗蓬,也得到了这些护卫们的帮助,所以我信任他们,琅玡王,请你对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保密,不然的话,宣扬出去,恐怕我也无法保护你,甚至保护陛下了。”
  司马德文恨得咬得牙痒痒,却是无话可说,只能开始更衣,而刘裕也不看他们一眼,径直就向庙门方向走去。
  当刘裕那伟岸的身形,出现在太庙门口时,推开庙门的一刹那,他只觉得眼前一亮,那还在耳边回荡着的些许琴音,终于消失不见,而庙内那阴暗的,只靠烛火提供的照明,这会儿也变得一片开朗,给人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太庙的台阶之下,已经站了数百军士,徐羡之一身朝服,外面罩着一层皮甲,也是立于这些军士之前,在他的身后,则是百余名劲装赤衣的徐家家兵护卫,只是他们和自己的主公一样,都是眉头深锁,一言不发。
  带领这支北府军小队的,则是征尘未洗,甚至身上的甲胄上都是血迹斑斑的沈庆之,如果不是因为他还戴着那标志性的苍色狗皮护耳,恐怕别人都会认为,他和身边的那些满身征尘的将士们一样,都只是个小兵呢。
  而这些将士们的面前,则是躺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披头散发,标志性的帅气头带,这会儿也是无影无踪,他身上的十余处伤痕,都在向外渗着血,而盔甲早已经被剥离,身边的担架,正是一路抬他过来的道具上,已经是一片血渍,可不正是徐赤特?这会儿的他,正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刘裕的出现,让这些沉静的将士们,一阵欢呼,徐羡之那紧锁的眉头,也得以稍稍舒展,紧接着又皱了起来,他跳下了坐骑,身后的那些劲装护卫们仍然站立不动,沈庆之和徐羡之对视一眼,同时上前,站在台阶之下,对刘裕行礼道:“见过刘大帅。”
  刘裕点了点头,看向了沈庆之:“苍耳,徐赤特是你一路护卫带来的吗?”
  沈庆之正色道:“正是,末将奉了沈林子将军的军令,押解败将徐赤特前来听候大帅发落,开始我们去的是宫城,结果在那里,谢夫人说大帅正在太庙,要我们来这里找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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