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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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马带着他人继续奔跑,径直到得方才中棍贼厮上方。
  李训一手持缰,半身俯下,单手抓那铁棍,把地上贼子连人带棍,一并拽得起来。
  那人早已没了性命,仅是尸首而已。
  他把手中铁棍左右一拧,将那伤处拉扯出更大空隙,又用力一抽,任由尸首落地,溅起一片雪,便将铁棍脱空,重新拿在手中,打马回身,复又跑向先前方向,一个疾冲,将铁棍戳入地上另一名持刀劫匪喉间。
  该人连闪躲都无,即刻气绝。
  许多动作,全都发生在顷刻之间,等赵明枝反应过来,地上三人都已变了鬼。
  而李训杀完最后一个,却寻得一处雪厚处,把那铁棍刺入其中,用白雪擦刺,把棍身血肉清理干净,才又倒提铁棍,慢慢踱马到得赵明枝面前,出声道:“都死透了。”
  又道:“三个都是我杀的,半条性命都与你无关,你莫要去想。”
  赵明枝勉强一笑,道:“他要杀我,我便杀他,不过自保而已,于心半点无愧,我不怕。”
  然则话一说完,就觉出自己牙齿在上下打颤,也不知是不是冷的。
  见她反应,李训随即夹马走近,自一马背上取下一只葫芦。
  他打开木塞,又自撕了半幅左袖抓在右掌上,将葫芦送到赵明枝手中,却把手隔着那左袖粗布,极轻地握了一下她那冰寒右手。
  “喝一口。”他道。
  又指着地上道:“一地都是恶贯满盈,你不是伤人,反是救人。”
  赵明枝指尖微颤,只觉自己右手被整个包住,虽隔一层布,仍旧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热度。
  她点一下头,仰头喝了一口,顿觉口舌之间热辣辣的,原来那葫芦当中,装的全是酒水。
  酒一入喉,赵明枝就把那葫芦收得起来,道:“二哥只管做事,不必理我。”
  李训点一下头,不再多说,纵马回身,又往那酒肆而去。
  赵明枝打马紧随。
  而酒肆当中,众人既见李训回跑,人人回身而逃,便是地上腿上受了伤的,也两手刨地,狗爬似的拼命往屋里拱。
  有人惊慌问道:“前头只老刘他们三个,能挡得住么?”
  “挡不挡得住的,你这么上心,不如去帮他们一把?”一旁人答道。
  那人当即闭嘴。
  一屋子十六七人,走了三个去追人,死伤七八个,此刻全须全尾的剩下六七人。
  诸人明明还有一战之力,却无一人说话,反而不约而同去搬抬堂中桌子椅子,拖往门口,又有人叫:“那门呢?”
  “门破了!”
  “破门好过没有门,能挡一时算一时!点子这般扎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咱们这只一二十个,给人塞牙缝都不够,保命要紧!”
  于是又有人去门口抱了门进来,竖在门口。
  众人自在此处忙乱,此时却是自后院跑了一人出来。
  那人见得许多巴在门口,有去一旁拉桌子的,又有抱着门板重新装回门上的,当即喝道:“这是在做什么?那人呢?捉住了没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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