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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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屋被厚雪一压,坍塌的不少,好些百姓连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沦为流民上街乞讨,最后还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
  如果是刚重生回来那会儿,顶着100黑化值的荆肖嘉,恐怕根本不会理会这些灾民,他自己尚且活得不人不鬼,又如何能顾及得了别人的死活。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哪怕他还是恨她,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让她以命偿命,他最想要的,还是把她困在身边,慢慢折磨,让她一点点偿还她欠下的孽债。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必须站到更高的位置。
  而当前的赈灾事宜,如果能办妥,就是收拢民心的大好时机。
  他忙着为此事谋划,一连几夜几乎没睡个好觉,好不容易制定出几项安置灾民的计策,上了朝堂却遭到激烈反对。
  纵然荆肖嘉如今手握重权,但到底是内侍出身,朝中那些自诩清流的文官不乏有看不起他的,张口闭口都是身有残缺之人不配居于庙堂,处处和他唱反调。
  政策推行不顺,荆肖嘉内心多少有些窝火,脸色也算不上好看。
  裴安夏磨墨磨得手酸,偷偷撩起眼皮瞄了他几眼。
  眼见荆肖嘉好看的剑眉蹙起,拧成了一个川字,她更加不敢喊累,只得趁着他没注意的空隙,飞快地用左手揉了揉酸痛的右肩,再悄然活动一下僵硬的双腿。
  裴安夏作为一个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体质虚弱,禁不住久站,才站了两刻钟,脚下便有些虚浮。
  荆肖嘉这般举措摆明了是想要刁难她,裴安夏估摸着自己就算开口讨饶,荆肖嘉也不会放过她,没准儿还会出言讽刺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口口声声说要报恩,岂不好笑?
  裴安夏不愿自讨没趣,索性咬紧牙关,想着再坚持一会。
  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又过片刻,裴安夏忽然感觉肚子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用力撕扯一样。
  这种感觉不陌生,裴安夏很快地意识到,自己兴许是月事来了。
  果然下一秒,她便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裙。
  裴安夏暗叹一声倒霉,想到自己身上并没有携带可以替换的衣裳,不由得有些苦恼。
  她正思索着对策,试图保持清醒,然而思绪却越来越模糊。
  随着痛楚加深,裴安夏的瞳孔逐渐变得涣散,脚步更是仿佛踩进了棉花垛里,轻飘飘、软绵绵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裴安夏只觉眼前阵阵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她伸手扶着桌沿,竟是就这么往地面滑倒下去。
  第9章 “妾身仰慕督主风姿已久,恳请督主怜惜妾身。”
  她身体迅速下滑,在即将触及地面的前一刻,荆肖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他面色阴沉得可怕,白皙的手臂爆出条条青筋,像是在奋力隐忍着什么。
  他本来不该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但裴安夏毫无预兆的晕倒,让他骤然回忆起不久前梦境里发生的场景。
  梦里,她闭上眼,明明像是睡着了,可是任他怎么呼喊,都再也没有睁开,整个世界仿佛陷入无尽的黑暗。
  不管荆肖嘉如何极力否认,事实都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他害怕失去她。
  恐惧在心底发酵,荆肖嘉也顾不得深思,当即扬声朝外头喊道:“快来人,传太医!”
  “等、等等…… ”裴安夏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 “我无事,只要休息片刻就好。 ”
  裴安夏倒不是故意逞强,她清楚自己这副身子的情况,虽然的确是娇弱了些,但却无甚大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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