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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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小妹再次向姬安行礼谢座,这才半坐到凳子上。
  姬安就问了刚才想到的问题:“不过,刚才听你的说法,你家里应该没告诉冯家你的身世吧。他们又是如何得知?”
  赖小妹:“民女也觉奇怪,昨晚想了一整晚。猜测该是在收到民女生母的信那年,不巧让他们偷听到了什么。”
  姬安就顺着问:“你生母如何了?”
  赖小妹:“她信上说,后来遇到大赦,恢复自由身,嫁给了先前很照顾她的一个人,两人在昌征做点小买卖。不过也说,准备存些钱之后便离开昌征,让我们不用回信,不用去寻。”
  姬安看她表情尚算平静,没有悲伤之色,就没多安慰,只说:“平安就好,会苦尽甘来的。你和赖大壮的名字出现在《旬报》上,文章里也写到启阳,说不定已经被她看到,她也可能会偷偷来看你。”
  母亲对孩子的爱,有的时候总会令人惊讶。
  赖小妹露出个很淡的笑容,躬身拜道:“借陛下吉言。”
  说完,又从荷包里取出一条帕子,续道:“这是民女生父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当年生母匆匆塞给民女,却没有交代下话。民女也瞧不出是什么,蒙陛下与大司马宽恕民女一家,民女想……”
  只是,说到这里,又像是觉得这样不好,抿起嘴停下话,面上满是犹豫。
  姬安听出她的意思,直接让王晦帮着转递上来,发现那帕子上画着简单的线条,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标记。
  他将巾帕转递给上官钧,又问赖小妹:“当年你离家之前,可有见到你生父?”
  赖小妹摇摇头:“民女依稀记得是,有一段时日未见到了。后来听爹娘说,当年先是民女生父与那位副将失踪,随后不久打骨鲁就打了过来。”
  姬安点点头——这样看来,难怪会被怀疑是奸细。
  没再有什么想问的,姬安也就让王晦带赖小妹出宫去。
  等两人离开,姬安不禁感慨一句:“赖小妹宁愿来向我告罪,都不受冯家的威胁,也算勇气可嘉。”
  上官钧却道:“凡是对陛下性情稍有了解之人,都知道陛下心慈。与其一生都受制于冯家,主动来告罪,反而极有可能争取到陛下宽恕。
  “她生母遇到大赦都得了赦免,她当时还小,想来陛下不会多计较。她不笨,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倒是冯家,陛下准备如何处置?”
  姬安:“先等等飞廉军的调查。冯家那种人品,我看他们身上八成还有别的事。”
  说完,见上官钧还在细看那帕子,就问:“那上面画的是什么?”
  上官钧将帕子铺到小案上:“看着像是半份地图。”
  姬安诧异地低头看去:“地图?这么简陋。”
  和他见过的官方地图相比,简陋得就像儿童简笔画。不过经上官钧这么一说,姬安再去看,的确能看出点意思。
  上官钧解释:“民间私绘地图是要斩首的重罪。不过只是画些简单的示意图,便是被告上衙门,只要不涉及机密之处,官员通常会睁只眼闭只眼。所以家中留这样的图,才没有危险。”
  姬安:“那你看得出图上是哪里不?”
  上官钧摇下头,又说:“不过,她生父既是边军的人,想来该是那一片的地形。我猜,她生母至少知道这是地图,怕被搜了去当成奸细定罪的物证,就匆匆塞给她。”
  姬安奇怪道:“那烧了不是更干净。”
  上官钧:“也可能有其他重要的含意。既然陛下有缘得到,就先收着好了,说不准会有用上的时候。”
  姬安点点头,再问:“那个奸细案你知道吗?我怎么听着感觉有点耳熟啊……”
  上官钧抬眼看他:“陛下可还记得,徐小七是为何进宫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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