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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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听到傅炀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哑响起:“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什、什么?
  雪辞怕痒,炙热的气息将他耳垂染成桃粉。
  他肩膀小幅度颤了颤,睫毛抖着:“没有……”
  然而傅炀却根本听不进去:“为了见我,不仅喷香水,连鞋也没换。”
  “……?”雪辞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拖鞋,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放弃了解释。
  察觉到傅炀在捏他虎口的软肉,雪辞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多男人都喜欢捏他这里。
  之后的情况,无一不是被亲嘴巴……雪辞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傅炀,我、我想回宿舍了。”
  傅炀“嗯”了声,却没松开他。
  他的视线很快落在雪辞的唇瓣上,刚被舔过的唇珠亮晶晶的,很翘,像是引诱着他吮。
  手指加重力气。
  软肉被玩红。
  雪辞突然觉得肩膀一重,很快,傅炀蹭着他的脖颈,声音低哑又黏:“我开了好久的车过来找你。”
  “连水都没喝,嘴巴好渴。”
  “好想喝水。”
  这已经不能算暗示了。
  雪辞再迟钝也听懂了傅炀话里的意思。他被挤在角落里,张着唇瓣呼吸,细小的香味四散在空气里。
  他抿着唇,蹙起好看的眉,明显在思考什么。
  终于,像是放弃了挣扎。
  用细弱颤抖的声音:“去、去你车里……”
  ……
  雪辞很后悔。
  他原本是不愿意让人看到,结果还不如在外面,傅炀还会有所收敛。
  一上车,开到安静的角落里,傅炀就像只没吃过肉的野狗似的,把他压在座位上亲。
  唇瓣来回碾磨。
  呼吸纠缠。
  口腔被凿得很大声,吮吸声和吞咽声都很大。
  舌头被用力扯出来,吃了好久。
  雪辞发出很细小的呜咽,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唇缝流下来,湿湿答答把整张脸弄得可怜兮兮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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