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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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南災,真的会趁着他熟睡,亵玩于他吗?尤其是梦中那条白蟒蛇,如此地贪婪可恶。
  说句实话,要是让谢春酌猜测,他第一反应其实是云异。
  但云异已死。退一步说,难道一个骷髅妖还能跟闻玉至他们似的重生吗?
  ……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荒诞可笑的世界。
  谢春酌呆坐片刻,热风滚动,脖颈处忽然发痒,似有叶片戳动,他不适地往边上坐了点,却发现这痒意愈发明显。
  本就心烦意乱,次数多了,他便发了火,当即站起身望那处看去,却发现他身后的草叶植株早就枯萎,现如今只剩下根秆,根本没有叶子。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戳他呢?
  谢春酌不敢多想,甚至不敢回头,他疑心有东西正贴着自己的背,一回头便会看见可怖的景象。
  “……闻玉至……叶叩芳……我真的恨死你们了。”谢春酌浑身发抖,咬着牙,颤着声儿,又惧又恼,“……要是从来没遇见你们就好了。”
  呼呼——
  风卷起枯叶直上青天,没有人回应他,谢春酌也无心继续待下去,拔出飞剑,踩踏而上,径直回了洞府。
  洞府地处阴凉,一踏进内里,一身的汗热暑气尽数消退,连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气仿佛都松快了不少。
  谢春酌去沐浴,褪去衣物前,余光突然瞥见池子波纹荡漾,似有人轻轻拨动,他搭在松垮衣襟处的手骤然停滞。
  他就这样看着那水波纹直到池面恢复平静,手才继续动了一下。
  可也只是动了一下。
  谢春酌在此刻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无时无刻不疑神疑鬼的时候了。
  闻玉至到底还要纠缠他到什么时候?就算是成了鬼,现身了也好比藏在暗处吓唬他要来得好。
  他生平第一次生了几分悔意,招惹了这群人,简直是给自己添堵。
  没心思沐浴,谢春酌施了个洁净术,洗了把脸离开。
  夜里,南災前来,谢春酌一如既往地跟他装乖问好,好似白日里没有都没发生。
  南災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垂眸坐在蒲团之上打坐,银白长发半披半束,壁光闪动,照在他脸上格外沉静自若。
  谢春酌照例点燃烛火,只是并未用人鱼烛,他今夜脑海里一直想着万春说的话,无法入睡,便假装睡着了,想看看南災会做什么,但南災没做什么,他先一步忍不住爬下床榻,走到了南災身边。
  因为……
  外面起风了。
  白日干旱,夜里却又刮起了大雨,呼啸的风声穿林而过,拍打在山壁之上,即使洞府外有结界阻隔,声音也依旧作响。
  谢春酌不怕打雷下雨,他怕的是声音。
  滴答、滴答。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汇聚,围绕在洞府门口,盘踞在外,觊觎窥伺着里面藏着的珍宝。
  “不是他。”南災察觉到热源贴来,还未睁眼,便已知晓谢春酌心中所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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