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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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查看了捆绑的结扣,站起身绕着四周瞧了瞧,这才忍着头疼走到马匹旁。
  这马刚才耿耀看过,已经累死,只口角白沫被雨水冲刷掉,此刻闭着眼还算安详。
  驿骑不知他在前面驿站的伙食加了些蒙汗药,只以为自己太过疲累,故而刚才一路有些许困顿。
  此刻身上东西俱在,四周又无异样,摔下马皆是因为马匹累死,也未做多想。
  忍住浑身不适,抛下马朝前狂奔,此处离下一个驿站还有二十里。
  周遭重归安静,阴云散去露出几抹星光,两具尸体实在是个为难事,耿耀无甚好办法,犹豫再三选了一处被雨水泡透的地方。
  挖了一个深坑把尸体掩埋,想着等过几日再想办法解决。
  刚才下雨还好说,现在雨停,一动就是脚印,善后太过麻烦,一不留神就会留下痕迹。
  等到把尸体掩埋好,耿耀穿着衣服跳到河里打了个滚,有血有泥的地方搓了又搓,直到全搓干净。
  翌日是个艳阳天,耿耀慢悠悠的走着,专挑有日光的地方,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衣服已经干了大半。
  随着进城的人入了城,路过城门口的馄饨摊坐了下来。
  昨日一天没吃饭,饿的胃疼。
  “听说那少爷哥儿一回来就跳河了。”
  “哎吆,也真是的,那少爷我远远的见过一次,长的那叫一个好,怎么就......”
  “还好被人救了上来。”
  “癞蛤蟆配上了天鹅,癞蛤蟆还不愿意了,你说说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可不是,真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古往今来只有鲜花不乐意的,第一次见到牛粪不乐意的。”
  蹲着挑菜的两个妇人说着话。
  耿耀咬着烧饼吃着馄饨,耳朵支棱着听八卦,这说的还挺有意思。
  那两妇人付了银钱把菜装到篮子里,一转身便看到了耿耀,当下脸色一变,忙拽着彼此离去。
  全宁安县,寸头只此一家,就是那个癞蛤蟆杀猪郎。
  耿耀摸了摸自己的寸头,他知道自己高点,身体壮实点,可能再加上有点煞气,但也不至于如此吓人吧?
  第7章
  耿耀吃饱喝足往家赶,平日早已摆满肉的案板上此刻空空如也,他眉头微皱,疾步进了院子。
  见厚哥儿在角落玩才安心,不是出了什么事。
  “娘......”
  一个字的话音未落,耿母提着擀面杖从灶房走出,耿父握着砍柴刀从柴房出来,两人咬牙狠目,比昨夜黑齿人的表情更可怖。
  “我打死你这个畜生,你个丧天良的,我不同意你退婚,你居然还敢去欺辱人家哥儿。”
  耿耀满脑子问号的往后退:“爹,爹,爹有话好说,我就是说退婚,哪里欺辱他了?”
  这话和承认无益,人家一个哥儿,你大咧咧的说退婚,说破天都是欺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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