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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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这一条,就够他死上千百次,后面两人无需再说。
  耿耀原打算和被杀黑衣人换了身份,让这山匪把黑衣人处理了。
  被雷劈过的头发还未长长,故而想用打斗中被火把烧了头发的借口。
  没想蒙混过关,只想着忽悠一个是一个,多拖延一分钟就多一分把握,避着黑衣人走应该能找到彦遥。
  只是山匪一句捉了蛇,彦遥被吓的大叫,让他乱了心神。
  柴房内,黑衣人鞭子点在掌心,阿贵已被打的皮开肉绽,出他所料,这车夫看着瘦弱矮小,嘴倒是硬气。
  “你知不知道那日所见是谁?”
  阿贵依旧被绑着,他衣服被抽的破烂,身上血肉模糊。
  疼的牙齿打架,道:“知,知道。”
  黑衣人:“说出来,我便绕了你。”
  阿贵:“要,要问少爷能不能说。”
  少爷聪明,少爷肯定知道能不能说,他不能坏了少爷的事,他死了也就算了,不能连累少爷也丧了命。
  黑衣人蹲下身,如恶魔低语:“这里不甚方便,我有很多手段使不出来,听说过割肉刮骨之刑吗?和片鱼一样,把你的肉一片片的片下来。”
  “你可以睁着眼,看着你一点点变轻,我手艺很好,只会疼,血不流尽不会死。”
  一黑衣人推门而入,委婉的劝他速战速决,此处毕竟不是自己地盘。
  蹲着的黑衣人好战心起,那股不服输的劲影响了他的理智。
  他只想撬开阿贵的嘴,再加上自以为山匪翻不起浪来,多了两分狂纵。
  他背对着门,从小腿处抽出一把匕首,冰凉贴在阿贵小臂:“好久没干这活了,还真有点激动,这次先从这里开始。”
  相比较死亡,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更让人崩溃。
  阿贵盯着那刀,目眦欲裂,锋利无比的匕首划破他皮肉的同时,咯吱一声门响。
  耿耀收起了杀气,黑衣人正玩着呢,故而也只当是自己人,当异物贯穿心脏,他垂头看到沾血的刀,才猛然惊醒。
  只是为时已晚,他双腿跪在地上,张口想给同伴预警,可耿耀未曾给他机会,双手用力,整把刀都插了过去。
  “你家少爷呢?”
  阿贵惊与怕,耿耀无空安抚,直接问重点。
  见阿贵不答,耿耀直接拉下蒙面的布:“是我,耿耀。”
  路上耿耀头也不回的抛弃彦遥,阿贵一时拿不准他想做什么,耿耀急道:“知不知道?再不说你家少爷要被蛇咬死了。”
  阿贵惊魂未定,忙道:“在那寨主的房间。”
  “我去找......”也不能救了一个丢了另一个,耿耀犹豫一瞬弯腰打算扶起阿贵,若不然被山匪和黑衣人发现柴房,阿贵定是会被杀了。
  只带着重伤之人穿行,实在是引人注目,最好是带出去,等下找个隐蔽的地方先把阿贵藏起来。
  死去的黑衣人直挺挺的倒在木柴上,鲜血渗透木柴一路往下,从木板缝隙处落到了地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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