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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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国玺更是没了影儿。
  “宴兴宁,你大爷来真的!”
  郑乔绷不住破口大骂。
  此情此景,再结合殿中不正常的安静氛围,他笃定这片空间已非现世。
  无法调用文心、无法催动底牌国玺,虽说限制是针对双方的——这点从宴安出现到现在,周身没半点文气波动便能证明——但同样是“禁手”,郑乔明显更加吃亏。
  他虽有剑术天赋,但老师精力有限,因此他的剑术是宴安手把手教出来的。这些年养尊处优,绞尽脑汁跟其他人斗,一年到头不拔剑舞两回,基本都是挂着吃灰。
  宴安的剑术却是极佳,不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那么刻苦,但这些年也没有落下。单纯比拼剑术,还真可能被这个师兄带走!眼见剑尖再次黏上来,郑乔手腕一翻,长剑剑身抵上刺来的剑刃,耳边响起剑身似不堪重负的呻吟,加之后力不继被逼至墙角。
  宴安握剑的手稳得可怕。
  出招便是直袭要害。
  但,他了解郑乔的剑术路子,郑乔也了解他的。剑影闪烁,铮铮作响,森冷剑芒在这片空间显得格外诡异。
  郑乔虽险象环生、狼狈不堪,可小命尚在,还死不了。自从成为庚国国主,他再也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了。
  只是一时分神,剑刃便直直刺在他肩头,血迹扩散出一朵妖冶刺目的红花。
  下一剑便是夺命。
  郑乔咬牙徒手去接剑刃。
  哗——
  鲜血喷溅,点点缀在宴安侧脸。
  撕拉——
  这是剑刃划开锦缎华服的声音。
  大半截袖子落在地上。
  正好,应了“割袍断义”四字。
  宴安仅是顿了一瞬,不假思索,下一剑以更凌厉之势冲郑乔挥去。而郑乔看到那半截袖子,形容狼狈的俏脸染上浓重厌色,紧跟着是更大的怒火:“宴兴宁!欺人太甚!”
  又斗了几十招。
  郑乔发冠凌乱,身上伤势增多,殷红的血几乎要将荼白华服染成刺目红衣。
  让他背水一战的怒火随着劣势扩大,逐渐化作惊惧,胸腔鼓噪跳动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洞穿停止跳动。他鼓起全身力道,疾刺而去,看架势想跟宴安同归于尽。
  这必然不可能的。
  生死关头,郑乔才惊觉自己远没有自己以为的豁达,也比预想中更加惜命。
  剑锋陡然转向,虚晃一招。
  但成效不大。
  啪得一声,佩剑脱手。
  郑乔被巨力击退,蹭蹭倒退数步仍未稳住身形,失足跌落殿外台阶。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身体剧痛,滚了几十圈,终于滚下数十级台阶,最后一下砸得眼冒金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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