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折磨他多年的阴影就这么破除了。
  李鹤的首级还是他亲手割下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顺利,让他感觉有几分不真实,但方才所见又历历在目……
  “我知道啊,你不还拎着他人头呢?”
  栾信经由沈棠提醒,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险些将手中佩剑丢出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将李鹤首级随意丢了,根本没带回来。他看主公,主公已笑得喘不过气。
  褚曜轻拍沈棠的背心,看似无奈实则宽和又纵容:“主公,你莫再欺负公义了。”
  文心文士里头难得有个老实的。
  栾信看着沈棠,一贯严肃的眉宇也染上了三分从容,眉梢舒展,眸光似多了几分奕奕神采。他道:“能博主公一笑,无妨。”
  此时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
  沈棠督促两个文士早点回去歇息。
  特别点名褚曜:“无晦虽是文心文士,有文气护体,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不似年轻人那般精力充沛,连着熬夜几个晚上也会吃不消。回头让后勤给你熬点参汤。”
  直到沈棠好心情地蹦蹦跳跳离开,栾信立在原地仍心生疑惑——褚曜年纪很大?
  他看身边眉眼含笑的青年文士,对方除了那头醒目的灰白长发,周身没哪点儿跟“上了年纪”有关。褚曜也没多解释的意思,与他道了一声安,二人回各自营帐。
  栾信的好心情在看到顾池那一瞬,戛然而止,后者肩头披着一件御寒氅衣,白日束得整齐的发,此刻毫无束缚地尽数垂下。栾信看到顾池,顾池也看到了他:“恭喜。”
  栾信哼道:“同喜。”
  他一点不想知道顾池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这么一副浪荡子装束在外飘什么,转身欲回营帐。抬手刚掀起帐篷帘子,前脚还未踏进去,便听身后顾池在发疯,还问他道:“秋文彦与你有恩德,主公与你也有恩德,栾公义,二人恩德在你心中,孰轻孰重?”
  栾信不耐地看向顾池。
  “顾望潮,你大晚上发什么疯?”两份恩情与他而言都是晦暗人生少有的光,对他而言都有重大意义,栾信不愿意拿来比较它们的轻重。亵渎已故旧主,又冒犯了主公。
  顾池只是笑着微眯了眼。
  道:“没什么,你可以看做是挑衅。”
  “你——”
  这话是栾信听了想拔剑的程度。
  “顾望潮,你非得这时找人不痛快?”
  顾池只是笑了笑,右脚后撤一步,这个退让行动让栾信火气消了些——他跟顾池矛盾再大,也不该此时搬到明面上,即让主公为难又容易传出去让屠龙局联军看了笑话。
  待顾池离开,栾信仍不知他的来意。
  顾池也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看看栾公义的心还在不在,因为自家主公是个“偷心贼”。不论文武、不论男女,似乎没有她无法得手的。如此手段,当真是“恐怖”啊。
  一夜好眠到天亮。
  朝黎关内气氛却不是很好。
  空降下来的新守将来找魏寿讨人。
  魏寿揉着宿醉发胀的太阳穴,浑身酒气险些将新守将逼退:“讨人?你要讨谁?”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