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不语 第2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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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藏了太多的事,不屑于谈,可随意一件提出来,又都教人心头不好受。
  夜尽天明,康和浑噩一夜,得出个结论来。
  他从未那么想去了解一个人的过去,也从未那么想的去护着一个人。
  第17章
  范景这一觉也睡得浑浑噩噩,一夜做了好些个梦。
  梦见他娘还在世时,春月临窗,教他穿线缝衣。
  母子俩有说有笑,阿娘夸他给爹做的衣裳很好。
  又梦见,阿娘惨痛了一整日才生下珍儿,等着抱孙子的爷和奶见生的是个女孩儿,当即便拉下了脸……
  还梦见珍儿两岁时,阿娘病逝的那个夜晚,村上没有大夫,他爹着急的跑去县里请,跑落了一只鞋回来,却也没见着他娘最后一面。
  许多往昔的片段糅杂在一处,他脑子昏沉不堪,想要睁开眼结束梦魇,可身体却格外的沉重,教他动弹不得。
  过了许久,雾蒙蒙的天光,方才乍亮,他看见一道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身影冲他招手。
  “阿景,快过来。”
  “你看大福,才教他两遍就会写你的名字了!
  哎哟,哎哟,小福乖,别抓爹爹的耳朵……”
  范景想看清楚那个抱着小孩子坐在桌子边的人是谁,只不等他走近去看清,却忽然醒了过来。
  木屋里昏暗的像是个地洞。
  他以为时辰还早,可吹来的一阵风教他感到格外的冷。
  这才发觉,是外头下雨了。
  他扯开帘子从床上下去,发觉康和又不在屋里。
  锅灶是冷的,似乎并没有升火就出去了。
  范景洗了把冷水脸,嚼了根杨柳枝洗刷了牙,脑子稍微清明了些。
  这才起了火,预备把昨儿夜里吃剩下的蒻头豆腐和糙米饭热一热。
  火光教阴冷的木屋有了些温度,他坐在灶台边,觉着头还是有些胀痛。
  许是昨儿夜里没睡好的缘故,人总沉昏昏的。
  他从衣袋里,摸出了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
  没多一会儿,外头响起了开门声。
  “你醒了。”
  康和在院子里脱了蓑衣,把一双打湿黏着稀泥的布鞋脱在了外头,转穿了双草鞋进木屋去。
  “嗯。”
  范景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进来带着一身湿冷气的康和:“外头下雨,你哪处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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