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腿让老公吃微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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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还在忿忿不平,半晌没吭声。聂因直接抄来身体乳,不管她答不答应,掀开裙摆,打算给她涂。
  叶棠翻了个身,背对他侧躺床上,瞧着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聂因看了她一会儿,把乳液挤入掌心,动作轻缓地往她后背涂抹。
  怀孕近五月,或许是受孕激素影响,她的皮肤比先前更细腻柔滑,摸上去像剥了壳的鸡蛋。聂因屈膝跪在床上,仔细涂完后背的每寸肌肤,又捏了捏她肩,哄她翻身,继续涂肚子。
  叶棠有点抗拒,却还是被他翻转,躺在被褥里,撩起居家裙下摆,露出微微拱起的肚子。
  属于他和姐姐的孩子,此时此刻,就乖乖待在肚子里,等待破壳而出。
  聂因罩着肚皮,动作轻而再轻,生怕力道重一点,就会伤到她和宝宝。白白净净的肚皮没有一条纹路,他却还是挤了好多遍乳液,仔细照料边边角角,墨迹到叶棠快要迷糊睡去。
  直至大掌不经意碰到乳根,她才陡然睁眼,含混问了句:“……涂完了吗?”
  女人陷在床上,乌发散乱,腴白肌肤吹弹可破,迷蒙睡眼撬开一丝眸光,怔怔问他,裙袍下的躯体春光半泄,奶肉溢出来点,温滑软糯。
  “肚子涂完了,”聂因弯唇,存心想逗逗她,“上面要不要涂?”
  上面?
  叶棠思考半晌,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刚要启唇。
  就听他嗓音带笑,戏谑开口:“算了,上面还是不涂了,太苦。”
  她微怔,旋即红着耳根,瞪去一眼:“你想得美!”
  叶棠转了个身,重新背对他。聂因把身体乳放到床头柜,从后抱住女人,在她耳边轻声:“又生气了?嗯?”
  他气息温热,淌过耳廓,有点点痒。叶棠不理他,他便慢慢贴吻后颈,大掌托住她肚皮,让她想逃也没有办法。
  出差在外这半个月,他没有一天不挂念他的宝贝。他轻轻吻她,将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唇瓣覆落她时,掌心也兜起奶肉,细致抚弄。
  明明没隔多久,她的胸好像又胀大了点,单单一手,已快罩扣不住。聂因吮着她唇,气息愈来愈沉,指腹刮蹭了下奶珠:
  “给不给我吃,嗯?”
  叶棠没吱声,喘息微促,身子已经被他亲软。男人松开她,黑眸低垂,唇瓣已经沾染水光。他低低笑了声,不待她回,直接将裙摆掀起,卷折向上,露出她整片胸脯。
  吊灯净亮,她的胴体一览无余。即便平躺在床,乳房仍高高耸起,两座雪峰各点一株红梅,皙白里绽开艳色,浑圆挺翘。
  聂因喉口发干,撷住其中一团软嫩,俯身衔入口中,嘬吸奶头。
  “嗯……”女人随之细吟出声,抓住他头。
  他埋在她胸脯,极霸道地吞咬奶肉,湿舌舔扫过乳头,濡热卷舐她的娇软。叶棠抓着他发根,几番推阻,他却舔弄更重,唇瓣吮吸奶尖,用力嘬出滋啧水声。
  “嗯……轻点……”
  久逢情事,她身体敏感得紧,稍一挑逗,便不自觉气喘吁吁。男人伏在她身上,恍若未闻,继续吮紧奶晕,往口中递送,另一手抚弄乳肉,让柔滑在掌中千变万化。
  叶棠抱着他头,身体好似淌入汪洋,四肢渐酥,小腹泛起痒热。他虽然趴在身上,却小心不碰到肚皮,直到她膝盖顶蹭他腰,才抬头,朝身下望。
  “下面湿了?”
  他问,指尖探入小裤,去勾蹭穴口。叶棠咬唇,他的手指坚硬粗砺,在阴蒂微微一按,便止不住颤栗。
  “把内裤脱掉,张开腿让老公吃,”他捻着软芽,哄诱着问,“好不好?”
  女人没说话,睫羽已被水雾沾湿,面颊晕开酡粉。聂因替她剥褪小裤,双腿折迭,露出腿心一丛蜷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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