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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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上了小流山,挑着好竹子砍了几棵。
  柳谷雨数了数砍下来的竹子,大概估了数,庙会有五天,至少这五天的量该是够了。就是竹子多,只怕得来回好几趟才能拖回去。
  正想着,旁边秦容时那头突然传来一道吸气的声音,像是吃痛后“嘶”了一声。
  柳谷雨立刻扭头看,见秦容时的手掌心上突然多了一条一寸长的伤口,汩汩冒着血。
  “哎呀!这是咋回事?”
  伤口不长,却有些深,血流不止,没一会儿就淌得满手都是。
  秦容时只有最开始轻哼了一声,很快就镇定下来,还面不改色地挽起了袖子,生怕衣裳被血弄脏。
  他说道:“柴刀的木把脱了出来,不小心划了手。”
  柳谷雨这才看向掉在地上的柴刀,刀是铁器,铁贵,所以很多铁匠只在刀身上用铁,把手处则用木头,便宜许多,也不耽误使用。
  但秦家这把柴刀或许是用了多年,原来牢牢嵌合的木把手磨得松了,今天就不小心脱了出来。
  柳谷雨急得踱步,嘴里嘀咕:“一直流血可不成!”
  他想了想,然后竟然直接伸手扯下额头上的抹额,将其绑在秦容时的伤口上。
  秦容时:“你做什么?!”
  一直冷静从容的秦容时骤然慌了神,连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些,他先是下意识看了柳谷雨一眼,瞧见他额心一点明亮的红色,犹如一粒朱砂痣。
  仿佛那红点不是痣,而是太阳,灼得他眼睛立刻疼,立刻又移开视线。
  “你干什么?!你……这……”
  秦容时挣扎着想要抽手,却被柳谷雨按住,三两下的功夫就把布带绑好了。
  他还乐道:“闹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柳谷雨又想起那天晚上闹贼,秦容时看到自己没有带抹额的样子,也是像这样。
  他觉得好笑,不由想再逗弄两句。
  柳谷雨:“你怕什么?这儿又没外人,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了,旁人又不知道!你还能说出去不成?”
  秦容时:“……那也不行。”
  柳谷雨知道对于这个时代的哥儿而言,抹额的重要性,但他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哥儿,知道归知道,却还是很难切身体会。
  他逗够了,又正经说道:“有什么不行的。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么好忌讳的,你的伤更要紧!你一个小孩儿,怎么心思这么重?”
  秦容时:“……”
  该怎么说呢?
  说他俩名义上还是哥夫和小叔子的关系,比起普通人,才是更要避嫌的。
  他又悄悄偏头看了柳谷雨一眼,见他手里拖着两杆竹子,另一只胳膊横在上半张脸上,用袖子挡住额头,似乎就打算以这样的姿势下山回家。
  柳谷雨不怕秦容时看到额头上的红痣,但这一路下山保不齐遇到其他人,还是得躲着些。
  秦容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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