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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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朝驹眉头紧皱,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书商嘿嘿一笑:“我是李默的挚友,他可嘱咐过我,要多照顾你呢。”
  “你胡说,我师父才不叫李默。”白朝驹着急地反驳道。
  “李默李默,默即不言,他现在应该叫李不言吧?”书商不紧不慢地说道。
  白朝驹说不出话来了,他默认了书商说的一切。
  “你若想完成师父的遗愿,去该彻查朱雀门。”书商义正言辞地说道。
  此刻天色突变,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书商从箱子中取出一柄油纸伞,替白朝驹遮挡在书箱上。
  “快点走吧,不然书就被淋湿了。”
  俩人行至寨子门前,守门的喽啰也没多盘问,就放他们进去了。
  白朝驹以为那书商会跟自己一同进去,谁知道他在把伞塞到自己手里,挥了挥手向自己道别。
  “别东张西望的,把这些都送到书库。”那喽啰没好气地对白朝驹说道。
  白朝驹一路低着头,假装背着重担很辛苦的模样。虽然确实有些辛苦,但更主要的是,他不希望自己被认出来。
  喽啰带着他拐到仓房后面的阁楼里,那里似乎是藏书阁,里面书架上放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多数都是医书。
  在走上阁楼前,白朝驹就仔细打量了四周,这阁楼地处偏僻,也没有守卫。
  于是,在放下担子的那瞬间,白朝驹对着那喽啰的下巴挥起一拳,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
  白朝驹把那昏死过去的喽啰藏进书箱里,换上他身上的黑衣,伪装成寨子里的人。
  天下着小雨,也恰好是助了自己一臂之力,白朝驹把伞打得很低,伞的影子打在他脸上,别人很难看清他的面容。他回忆着昨日在树上看到的地形,决心从东南角的仓房查起。
  那仓房里堆满了药材,刚一靠近,白朝驹就闻到浓重的草药味。他看着密密麻麻的药材,感到一阵头大。这些草药他基本从未见过,不知从何着手。
  他在里面转悠了一圈,那浓烈的药味熏得他头昏脑胀,于是不得不从里面走出。正当他犯懵时,瞥见这仓房后头有一口井。
  这井很是奇怪,四周即没有水桶,也没有绳索,像是被废弃许久。这里离住所很远,离那炼药的地方也不近,一口井孤零零地在这里,很是古怪。
  白朝驹取出随身带着的牛筋绳,顺着绳子慢慢往井里探去。
  井里有水,但是不深,水面一侧有个洞,白朝驹探头往里望去,里面散发着微微光亮。
  那是间密室。但这井口,似乎只是个通风口。这通风口口接在密室的天花板上,进去还算容易,出来就难了。
  白朝驹心一横,决心谈个究竟,好在少年的体格精瘦,这狭小的洞口,竟硬生生地让他爬了进去。
  从洞口一跃而下,白朝驹到了密室里。密室的墙壁上就点了一株蜡烛,微弱的昏黄照着,把他的影子投的无限比巨大,显得房间空荡又阴森。
  房间的地上横七竖八铺了好几张草席,每张草席上都摆着个人,好似殓房一般。
  白朝驹大着胆子,挨个去看。
  这些应该是被朱雀门带回来的完整尸体,他们个个唇色发青,肤色惨白。但至今保存完好,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
  突然间,那躺着的尸体抽搐一下,吓了白朝驹一大跳。
  “谁!在装神弄鬼!”白朝驹大着胆子喊道,但他的声音都在打颤,腿脚发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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