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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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甲武士板板正正道:“阁下刚碰了一鼻子灰,徒劳无益。”
  此话一出,连带着木牌上那一横一竖都生出挑衅意味,说时迟,那时快,单烽冷笑一声,已一个回马枪杀向门边,这一次,隔着厚厚的府门都能听到里头硬弓劲弩张满的吱嘎声,仿佛即刻便能将他射成蜂窝。
  只留一口气,便不算杀生是吧?
  单烽照样一脚蹬在门板上,长刀一搠,抖落木屑无数。
  下一秒,门板纹丝不动,他已收刀于背。
  禁步碑被他挟在两指间,木屑散去后,上头的犼被生生削去一半,改作一个嚣张跋扈的猊字,在他疾奔的同时,向府中飞掷而去。
  哐当!
  碧雪猊狂啸一声,鬃毛在门关上方若隐若现,几欲飞扑而出,却像被什么人死死扯住了。
  单烽道:“啧,还以为会破门来咬我。”
  他扭头向不远处的黑衣武士勾了勾指头。
  “愣着干嘛,来砍我,”单烽道,“老子会中激将法么?”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单烽向来信奉世上没有白打的架,以武识人,收获必多,远胜过说破嘴皮子。如此刀来剑往数次后,他已摸出了黑衣甲士的路数。
  这些人在今夜初见时,举止划一,法度森然,仿佛当真是冷冰冰的影子所化。但随着谢泓衣的昏迷,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无形桎梏也随之放松了,隐约可窥见原先的出身与性格。
  灵根各异,功法不同,所能施展出来的却极为有限,应当已被炼影术抹去了大半,转为与炼影术所匹配的一套功法。
  不够彻底的影傀儡?
  谢泓衣肯容他们留在卧榻之畔,想来对自己的掌控力颇为自负。那一定涉及炼影术的本源,也涉及另一个,令他冥思苦想而不得,有如刀悬颈上的秘密。
  操控……傀儡……
  右手那经脉俱断的痛楚再度席卷而来。
  单烽咬了一下牙关,截断无用的幻觉,再次将长刀一挥。
  “行了,别送了,”单烽道,“横竖你们也交不了十里的差,不如各退一步,就到这儿吧。”
  他说得客气,人也当真退了一步,一手掀开茶帘,倒坐在一条长凳上,烽夜刀钉在腿边。他身高腿长,坐下去还嫌棚边上吊着的油布碍眼,又三两下翻卷好了,露出一双灼亮惊人的眼睛来。
  一众黑衣甲士纹丝不动。
  单烽抬手瞭望,满意地看了一眼百步外的城主府。
  城主府门前空旷,这茶棚实是他在周围屋舍里能找到的最前哨了,还能挡雪,无法不满意——又颇为奇怪地问黑衣甲士:“还不走?”
  有个黑衣武士抢先道:“容你多时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是个脾气暴的。
  单烽笑道:“别不识好歹,你们撵着我,无非是怕我进府。我已坐下,我盯着城主府,你们在府里瞪着我便是,彼此都安定,要不也进来喝杯茶?”
  那武士挺刀便搠,单烽一句话都不说,只把烽夜刀往地上一贯,刀气振荡,擅入者死。
  为首武士道:“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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