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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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嚓!
  除却一张傀儡符外,什么都没搜到,反而是眼中的剧痛渐渐消散了。
  看来陶偶已抢先一步,将残影传送走了。
  谢泓衣道:“这具傀儡身,由庙前的无火之土捏成。你就在城中。”
  陶偶濒临消散,却仍旧断断续续地发笑:“……哈哈哈,城中?不错,就是他把我送到你身旁来的,他死之前,先留殿下几日安宁!”
  话音戛然而止,耳根短暂地清净了。
  谢泓衣身中瘟毒,又受连番噩梦所扰,本就疲乏到了极点,更在一缕缕乱窜的寒气中,身形一晃,将白绢棋盘扫落于地。
  哐当!
  方逐豺狼,又来恶客。
  棋子坠地的砰砰声中,殿角灯笼疾晃,一道身形裹挟着硝石般炽烈的浓香,破门而入,肩背上血污斑斑,仿佛横遭恶犬撕咬一般。
  不是单烽又是谁?
  谢泓衣豢养的都是疯狗,要摆脱驼子不周并不容易,一架打下来,结了大仇不说,还耽误了不少工夫。
  寝殿内一片昏暗。
  单烽眉峰一拧,捕捉到尚未消散的杀气,反手摔上门,以烽夜长刀横封住,大步向床边走去。
  谢泓衣就倒伏在床尾的矮几上,枕臂昏睡,黑发披散,一幅被扯落的素色帐幔亦掩在他脊背上,却不改清瘦凌厉的骨相走势。
  玉山横断,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任谁看到这一副睡颜,都生不出戒心来。
  人倒是无恙。
  偏偏从殿门直到床边的这一段路上,到处都是碎瓷。
  来晚了,宵小只剩残渣了?
  单烽临到他面前,却踩到了什么东西,俯身一看,那竟是一颗陶土捏成的猴子头,鼻歪眼斜,龇牙咧嘴,吐着猩红的绢布舌头。
  单烽毫不客气地补了一脚,把猴头踩成了更顺眼的残渣,才将绢布一展。
  已经失效的傀儡符?
  对方处理得极为小心,由鲜血绘制的符箓已经淡不可见了,探查不到半点儿来自本体的气息。
  绢布反面一行小字,也像是猴爪胡乱刨成的,话却彬彬有礼——太子所托,特来报答,恶火锄尽。十日之内,还赴弈棋之约。猴三郎敬上。
  “猴三郎?”单烽道,“怎么净招惹些毛畜生啊,谢城主?”
  他这会儿还笑得出来,心里某处却尖酸地一跳。
  绢布上写得那么亲热,弈棋之约,什么时候认识的?
  可等目光滑过谢泓衣发间、枕边时,他的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
  珠光粼粼。
  到处都是碎裂的炼魂珠,里头的生魂散去,淡淡的血腥气还萦绕不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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