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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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门之隔,不论殿内殿外,都腾起一个堪称恐怖的念头。
  这个样子……哪个样子?
  叶霜绸急急抬眼,只见谢泓衣黑发披覆,下颌血痕未干,还残存着被人粗暴扼出的指印,白璧横遭玷污,一股救驾来迟的悲怆油然而生,恨得要流下泪来。
  “登徒子,你对殿下做了什么!”
  “喂药。”
  “喂药能喂得满床都是麝金雀味儿?少拿你的脏血来辱没殿下——阊阖!
  第45章 枕中谶
  阊阖哐当一声,单膝而跪,道:“我等阻拦不力,让这等宵小惊扰城主,还请城主责罚!他尚有同伙,在药圃偷药,里应外合,已一并捉住了,是否双双卸去手脚,制成药泥,还请城主示下!”
  楚鸾回也被逮住了?
  叶霜绸眼看他颈上的脏血,把殿下最服帖的一身寢衣都打湿了,眼前顿时一黑,一股恶气直冲天灵盖。
  “殿下的衣裳……你!剥了你的皮,都不够抵的。”
  有外人在,再多的火气也不能发作了。单烽只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谢泓衣,顺手掖了掖被角。
  “话说到这份上,刀斧手也备下了,殿下为何不召?”
  叶霜绸见谢泓衣神色恹恹,并无开口的意思,更是悲慨万分:“还不是你胁迫!”
  单烽道:“连真正的不速之客是谁都不知道,这护卫的差事,该换能者居之,你不明白?”
  他向安梦枕中一拂,将一根粗黑毫毛拈在手里。谢泓衣目光一掠,果然道:“你出去吧。都退下。”
  叶霜绸惊得目瞪口呆,全不知殿下对他格外的容忍到底从何而来,却到底不敢违逆谢泓衣的意思,扭身向门外奔去,将披帛旋得如怒潮一般。
  烽夜识趣地斜滑于地。
  目送她背影去后,单烽方才笑了一声:“城主是不想让她知道,她织的的安梦枕被人动了手脚吧?”
  城主府固然戒备森严,却也拦不住有些阴潜入梦,暗渡陈仓的东西。
  单烽捏了捏枕头,从缎面底下抽出一张符纸来。他的手极稳极巧,如变戏法一般,符纸完好无损的同时,竟丝毫不曾扯散枕上那些细密的针脚。
  这一道符上的字迹便清晰得多,虽依旧潦草,却笼罩着一层玄奥而妖异的光芒。
  单烽眉头紧皱地认了一会儿鬼画符。依稀是四个字。
  ——乐……极……生悲。
  什么玩意儿?
  单烽自己就有个符阵皆通的师兄金多宝,当世灵气稀薄,不论是画符还是布阵,都得五行之精不要钱一般洒下去,配上法诀,方能引气借势。
  像这样轻飘飘一张黄纸,几抹朱砂,竟也能有奇效么?
  即便如此,这背后的把戏也不难看穿。
  单烽:“这符纸放在安梦枕里,怪不得会使殿下噩梦连连。”
  谢泓衣道:“你不是长留中人,别叫我殿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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