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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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云那场春梦中,最令单烽咬牙切齿的东西,竟然真真切切出现在了眼前,不是杜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发生在什么地方?
  被强行嫁接扭曲的幻境,像是一只钻进单烽识海中的手,抹去了一切不合情理之处。
  心跳声已经快要砸破胸腔了。
  湍急的、狂乱的、暴起而骤落的,是明知以卵击石而非要溅对方一身血的癫狂心绪,揪得人太阳穴几欲炸裂。
  是猴三郎的疯念?
  仿佛一声声火啸,向单烽内心最晦暗处席卷。这些日子苦苦压抑的残暴欲望,终于被彻底点燃了。
  单烽的瞳孔微微扩散,滚烫的血液一股股冲击着太阳穴。他已渐渐分不清,此刻伸出去的手,究竟是猴三郎的残影,还是他自己越来越难压制的本性。
  或者说,对方正在竭尽手段让他相信,即便是他,也会这么做。
  火灵根内心深处的兽性,本没有任何分别。只是谢泓衣千丝万缕的偏爱,为他蒙上了一层人皮罢了,不是么?
  还缺了什么。
  一枚专属于他的,无论如何无法抹去的烙印。
  衣襟被扯开后,谢泓衣的颈侧紧绷成一线。
  长时间的不见天日,让他的皮肤异常苍白,湿透的黑发黏在颈窝,更多的,则如丝缎一般淌了满床。
  不知谁将一斛明珠倒在他发间,莹莹光转,仿佛牡丹近畔点起了千万支短烛,强剥开层层重瓣,将一切本该幽微的反应照得纤毫毕现。
  一只引颈就戮的白鸟,任人揉弄。
  施虐者没说话,加重了指上的力度。
  “啊!”
  谢泓衣猛地别过头,用颊侧抵住了绣枕,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倒吸气声,连齿关都在发抖,仿佛忍受着让他极端崩溃的事情——
  绣枕边倒着一只酒壶,胭脂红的酒水浸湿了床褥,也熏红了他的侧颊。
  任何人只要对上他不再清洌的眼睛,都会在神魂深处轰地炸开一团火花!
  他们在共饮酒?
  不光是那只酒壶,到处都是残留下的痕迹,被咬破的淡红唇角。银钏下红痕斑驳的手肘。
  谢泓衣从来不曾提起过——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或许是凝视得太过用力的缘故,单烽眼底甚至窜出了狰狞的黑斑。
  青玉环抵上去的一瞬间,谢泓衣仿佛被一缕沁骨的寒意所惊醒,整个儿向软枕间缩去,只是这样的动作,很快又牵动了绣被底下的东西,他胸腹一颤,将齿关咬得咯咯作响。
  单烽意识到,他似乎想咬自己的手指。
  捏着青玉环的手指用力挤入谢泓衣齿间,黏液渗入口中。
  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对方仰着脸,神情恍惚地陷在自己千丝万缕的黑发里,眼睛里又泛起迷雾了。
  “要我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总得给些报酬吧?”单烽听到自己笑着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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