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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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蔡丰不多话了,陆行川也不拖泥带水,继续‘大义灭亲’:“请殿下裁夺。”
  陆行川凛然对上秦疏视线,一句‘请殿下裁夺’,大有‘这侄子我不管了,要杀要剐随、您自己看着办吧。’的挑衅意味。
  岳暗山继续咕哝:“老任,这陆行川怎么像在呛殿下啊。”
  任玄面不改色:“自信点,把‘像’字去掉,陆行川演都懒得演了。”
  秦疏能论陆溪云什么罪,那陆行川压根就不信。陆行川不演了,照样有人继续给秦疏台阶下,只见武官前列、赫然站起一人,玉带紫袍。
  那人声音不高,却自有威严:“靖西王府是国之柱石,就是看着老王爷的面子,也不该如此重罚。”
  这一下,是个人都该猜到上面是个什么态度了。
  堂下,只剩镇南王府的小王爷还敢开口。
  “陆溪云开此先例。殿下若要重拿轻放,小王斗胆一问,这镇国册西府学得,是不是我南府也学得!”
  这一句话落下,堂上顿时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陆溪云使了一招镇国册,言官的小作文跟不要钱一样。
  主动要学求镇国册,那就更严重了,完全的态度问题,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扣个——藐视宗法的僭越帽子。
  岳暗山倒吸一口凉气:“这南边的小王爷真是血气方刚啊。”
  比起南府小王爷的血气方刚,南府的国相可是已经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在弑主和撞死自己之间,肖景渊选择先给秦疏跪下:“王爷年少,不知轻重,绝非有意冒犯天家威严。殿下恕罪!”
  一旁的陆行川挑眉,这词有点熟啊。
  秦疏噙着笑,表现的颇为平易近人:“肖大人不必紧张。小王爷的话不无道理。镇南王府有什么意见,说出来就是,免得大家心怀芥蒂。既然小王爷觉得重拿轻放了,不如肖大人给句话?”
  我信你个鬼,肖景渊半点不把秦疏的客套当真,继续给台阶道:“不敢。此事虽说不可轻放,但陆大人罚的未免太过,下官以为,杖二十,禁足三月,罚奉一年,足矣。小王爷失言无状,是臣执教有失,臣愿一同领罚。”
  南府的小王爷一阵错愕,显然未料到一句激愤直言,竟是发展至此。
  岳暗山在旁看得直摇头,继续伙着任玄切切私语:“一时口快,陪着陆溪云多落一顿打,何苦呢。”
  任玄心里毫无波澜,打个鬼,就在昨天夜里,襄王殿下来到任玄帐中,做出重要指示————一根手指头都不许碰。
  一个也是救,两个也是捞,任玄缓步上前,开始按着秦疏的剧本定性此事:“殿下,臣有一言。世子演武《镇国册》一事,臣未曾见,岳将军也未曾见,麾下弟兄亦无一人得见。卢文忠不过空口白牙、一面之词,岂可尽信?若轻言处置,岂非自毁长城?”
  肖景渊诧异抬眸,任玄这一招釜底抽薪,角度绝对刁钻。照任玄的意思,陆溪云用的就不是《镇国册》了。
  陆溪云用的就不是《镇国册》,那迄今为止,这殿上所有的争论都没有意义。如此推倒一切的观点,秦疏没有反驳,肖景渊明白了,肖景渊大彻大悟。
  肖景渊当即俯身接话:“任将军所言甚是。既然没有实据,那就不易擅罚,禁足一月,罚奉三月,足矣。”
  这一回,殿上的秦疏终是‘从善如流’:“那就照肖大人的意思办吧,小王爷的意思呢?”
  那小王爷一咬牙,竟是跟着跪下了:“臣失言,臣自领罚,不需肖大人代我受过。”
  秦疏顺水推舟,自然也是就给足了肖景渊面子:“小王爷一时口快罢了,要论责罚就言重了,谁还没个年少轻狂呢。”
  任玄深深望肖景渊一眼,这弟兄是真上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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