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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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注意阮卿这边动静的阮玥突然跳了出来,她睥睨的上下打量着茯苓,阴阳怪气的说:“我说二妹妹,你身边的丫鬟去了哪里,怎的现在才回来?这里是阚府,不是我们阮家,若是出了事,丢的可是父亲的脸面。”
  阮卿云淡风轻的笑笑,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大姐姐如今连丫鬟如厕都管了吗?我看大姐姐有这闲心不如想想,回去之后怎么和父亲交待吧!”
  阮玥气的跳脚,伸手指着她说道:“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
  白姨娘急忙拉住了阮玥,不赞同的瞪了她一眼,生怕她在阚家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要是被人听了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过,她不甘心让自己的女儿落了下乘,稍稍斟酌后,语重心长的开了口:“二姑娘,妾身知道你年纪小,又在庄子里长大无人教养,所以难免想要找些认同感,但是面对人命关天的事,不能再如此莽撞行事了,这次是你侥幸,歪打正着救了小公子,但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咱们可怎么与阚家和夏家交待?”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马车前,阮卿眼皮的懒得抬一下,丝毫不理会白姨娘的聒噪,径直走上了马车。
  如今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陆浔明日到底会不会来赴约。
  茯苓看着白姨娘与阮玥纷纷上了她们自己的马车,才小心翼翼的凑到她的耳边,将方才的情景叙述了一遍,末尾她有些担心的问:“小姐,江离会不会多嘴告诉别人呀?”
  阮卿好歹与他们主仆二人相处了三个月,对于他们的秉性还是十分了解的,她宽慰的拍了怕茯苓的手,语气笃定的回答说:“不会的,你放心吧。”
  翌日,阮卿和茯苓戴着早早准备好的帷帽,坐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
  两人刚下马车就听到不远处的吵闹声,阮卿循声望去,人群中间竟跪着个年轻的书生,他身后还躺位面色苍白闭着眼睛的老妇人。
  酒楼的小厮嫌晦气,正在口不择言的驱赶他们。
  阮卿走过去,拍了拍小厮的肩膀轻声问:“怎么回事?”
  小厮听到声音,转头看到穿着低调,但样样不俗的阮卿,连忙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小姐有所不知,这书生要卖身给自己的母亲看病,只是咱们天然居门前人来人往,若是冲撞了贵人就不好了。”
  阮卿了然,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书生,他低着头看不清楚长相,袍子虽然多处有补丁,但是干净整洁,直直的跪在那里,倒像是极有风骨的翠竹。
  “不知公子想要卖多少银子?”
  书生抬起头,一张瞧着二十岁出头的清秀的面孔映入眼帘,他语气坚定的说:“小生不要银子,只需要将我娘的病医治好,日后让她与我一起为主家做事,解决温饱即可。”
  看热闹的百姓似乎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不是容秀才吗?他可是前年院试的榜首,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知道内情的人回答道:“哎,造化弄人呗!原有大好的前途,可惜他娘身子不好拖累了他,没钱进京赶考,只能靠教书和为人写信为生,前些日子他娘又生了场重病,才沦落于此...”
  他们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现场人听得清清楚楚,无一不为他感到惋惜。
  书生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我爹走得早,是娘将我抚养长大,她之所以身体不好,都是从前为了供我读书而留下的病根,她不是我的累赘,而是我的责任。我若是为了自己弃她不顾,岂不是枉读了圣贤书?”
  阮卿点点头,这书生倒是极为孝顺之人。
  她上前一步,在书生的注视下蹲下身子握住了妇人的手腕,没过多久,她便眉头紧蹙的说道:“这位夫人精血耗尽,若是想要救命,需一根百年人参作为药引,喝三个月的汤药,再每日切上一点参须煮水,调养一年方能恢复,但是之后切记不能干重活了。”
  书生垂眸,这位姑娘的诊断与回春堂大夫所说一模一样,但别说百年人参了,就是参须他都买不起,更何况年份越高的人参价值越高,百年以上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天然居是江州城最大的酒楼,来客非富即贵,他抱着赌一把的念头才跪在此地,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卖身为奴,换得母亲一线生机。
  阮卿想起自己的嫁妆里,刚好有一对百年人参,倒是可以拿出一支送他救命。
  虽说他们并不相识,但是这书生出身贫苦还能考中秀才,又是个重情义之人,这份心性着实难得。今日她结个善缘,说不定未来会有福报呢!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厮:“可否找个安静些的雅间给我?”
  见小厮点头,她接着对书生说:“带上你娘,跟我进来吧!”
  小厮弯着腰请她进门,不忘说着奉承话:“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容秀才遇到您,是他几生修来的福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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