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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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体微微打颤,头埋进他的颈窝,他应该说些什么的,但是什么也说不出,只是把她抱得很紧。
  眼睛被柔软的面料摩擦,有种别样的压感,以至于他自己也不清楚眼角挤压出来的液体是否为生理性的。
  当然,他也不想知道,此刻,他只想把她抱紧。
  朝晕的身体有些僵硬,她似乎并不习惯近距离接触,但是也只是望着远远的月亮,声音轻轻的:“在难过吗?”
  她低声喃喃:“在难过什么?”
  谈撰闷声摇头,不解释,只是问:“你苦不苦?”
  朝晕后退一步,力道温柔地把他扯开,然后再进一步,看着他脸上的伤,只是笑:“不哭。”
  谈撰强调:“是苦,苦。”
  朝晕点头:“嗯。我能做到的只有不哭。”
  “这个世界上苦的人那么多,你也苦,苦瓜,”朝晕拉着他进门,给他盛醒酒汤:“所以说自己苦不苦没有用,不要可怜自己,人能做到的事情很多很多,能看到的世界很大很大。”
  但是谈撰听着这番话,却比听到她说“苦”还难受。
  所以,你曾经也会难过是吗?
  他喝下朝晕递给他的醒酒汤,开始看着茶几发呆,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些困,所以分外安静,朝晕趁机给他处理伤口,他也乖乖的不乱动。
  他的眼睛慢慢阖上,在朝晕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地哑声道:“你很委屈。”
  “好多人欺负你。”
  他无法理解任何伤害朝晕的人和事。
  朝晕抱着抱枕坐在一边,淡淡笑着:“你怎么知道呢?猜的吗?”
  谈撰轻轻压眉,赌气似的:“就是知道。”
  “好好好,”朝晕顺着他说,垂下眉眼,语气再次变得轻轻的,如同安眠曲:“你知道,就好。”
  只要你知道就好。
  我高傲的、封闭的蜿蜒疮疤,只容许你看见。
  正如同,你只会把你的心剖给我看。
  安静、安静。
  他睡着了。
  朝晕在一旁看了他好一会儿,进屋拿了条毛毯给他盖上,自己出了门。
  ——
  裴今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面呲牙咧嘴地上药,一边上药一边骂脏话。
  那细狗看着挺弱,没想到打起人丝毫不手软。
  他还在努力给后背上药,房门再次冷不丁地被敲响。
  裴今现在对敲门声有点应激了,他这次没出声,专门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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