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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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不看看糖糕吗?”到底是收了人家的钱,沈蕙又问一句。
  “我不该在后院久留。”萧郎君却推辞。
  沈蕙无意和他有太多瓜葛,只是假意挽留几句,带上金饼回了兽房。
  歇息时间已到,她又该练字。
  小楼之上,批阅沈蕙课业的段姑姑瞥见那令她不释手的金饼,了然道:“是萧家郎君来了?”
  “不是说他父亲被削爵了嘛,为何出手仍这般阔绰?”沈蕙纳罕道。
  “破船还有三千钉,何况是一门两侯、公主出降的萧家。”段姑姑思及萧家郎君,半是警告半是叹息,“他的事你少打听,别给自己惹麻烦,也是别给那孩子添麻烦。”
  萧家有两房,大房封镇安侯、二房封武安侯,兄弟俩均立下赫赫战功。镇安侯既是萧郎君之父,被削爵后却未抄家,但没了那等品级,坐拥侯爵府规格的宅子自然无法再住下去,其妻宜真公主领着儿子搬回公主府。
  原还好好的,但谁知宜真公主自丈夫削爵病逝后郁郁寡欢,时常梦魇,又性情大变,躲进京郊道观中清修,撇下孩子,不问俗事。
  萧郎君的叔叔武安侯则惧怕身受牵连,闭门谢客,不允许家中接济侄子。
  最后,只能由楚王这个舅舅出面,接外甥入府抚养。
  薛皇后倒是曾有意照拂外孙,奈何其母宜真公主天真烂漫、不分敌我,从前与庶兄先豫王甚为要好,每每想到此处,薛皇后只觉厌恶,如此也疏远了外孙。
  沈蕙连声答应:“是,若非他一出手就是一个金饼,我绝不轻易跟前院的主子说上半句话。”
  “明日上元我放你一日假,后日你生辰再放一日。”段姑姑往纸上圈出几个略潦草的字,让她重写,“即便是休息也不可荒废练字,至少该写上半张大字。”
  “生辰?”她眨眨眼,显然没反应过来。
  “你生辰你不记得?”段姑姑卷上一张大字,轻拍她发顶,“还要你妹妹来与我求情,许你休上一天,仿佛我多严苛一般。”
  正月十六,乃原主生辰。
  沈蕙这才发觉要露馅,贫嘴道:“这不是我过于沉迷练字学习,勤奋刻苦,不仅废寝忘食,连生辰都忘了。”
  “少和我油嘴滑舌。”段姑姑哪里能猜到沈蕙是后世孤魂,压根不知原身的生辰在哪日。
  “姑姑,上元节您不出去吗?”沈蕙问道。
  段姑姑兴致寥寥:“乱哄哄全是人,只有未及笄的小姑娘才喜欢去逛街看花灯。”
  逢年过节一出街总是人挤人,不知是看景色还是去数人头,无论何地无论何时空,皆如此。
  “还真全是人啊......”上元节当晚,凝望平康坊里行人的摩肩擦踵,沈蕙方知段姑姑讲的是真理,她大声喊六儿,“你最熟悉外面,现在去哪?”
  平康坊是距离崇仁坊最近的几个里坊中最热闹的里坊,北曲里多名妓,几个小丫头不方便到那边,只往其余三曲里逛,到酒肆里买胡商现做的胡饼,去小贩支的摊子上吃炸粔籹。
  人声鼎沸,六儿亦是听不清,扯嗓子喊回去:“去徐家酒楼附近,那的花灯比别处好看。”
  “滚开,让开!”
  马鞭声破空飞来,不知是谁家奴仆驱车行来,余下几点馨香馥郁的脂粉味。
  “好气派的马车,谁府里的?”沈蕙随路过看热闹的百姓的一同张望。
  “赵国公府薛家。”春桃跟在楚王妃身边,自然熟悉常与王府来往的高门大户,“后族。”
  沈蕙一惊,拉上沈薇便走:“我们去酒楼里瞧瞧吧,我请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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