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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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元麟越听越发沉默,最终颔首道:“我会把金云郁闷一事告知三郎,他素来孝顺,肯定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养母的爱宠郁郁而终。”
  “呸呸呸,金云才不会郁郁而终。”但沈蕙似乎想到什么,半晌无言,晚风吹动发丝,掩住她眼底的伤心,“豹子能活多少岁?”
  而萧元麟略唏嘘道:“金云已算是老豹子了。”
  沈蕙对此心知肚明,可总不愿面对,一时无力答话,萧元麟看出她的难受,陪着她安静地沉浸在迷惘与伤怀里。
  “我在等我母亲,但她也许根本没来参加宫宴。”沉默几许后,他忽然轻轻说,“我不太能碰狸奴,可母亲知我喜欢,幼时家里也养过几只,直到某年府里被老嬷嬷们接管,慌乱中,两只跑丢了,不肯走的那只因无人照料,被活活饿死。”
  萧元麟一字一句吐字极慢,平淡迟缓的声音间,透出些锋利:“为首的嬷嬷手下有个心腹,姓康。”
  被害的何止小狸奴们。
  他母亲宜真长公主心如死灰,入道清修避世,太后乃罪魁祸首,这帮嬷嬷更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第78章 贤妻典范 孙姑姑的打算
  “康尚宫?”沈蕙跟萧元麟同仇敌忾, 气鼓鼓如河豚,“这人真是就没干过好事,从里到外都坏透了。”
  “听命办事而已,她不算是最坏的那个。”萧元麟浅浅讽笑, 永远以木讷作伪装的目光里染上一点冷意, 话里有话。
  “这些金饼全给你,我是吃穿份例比三郎还高, 又无需打点人脉眼线, 留着身外之物也没什么用。”语罢, 他解下腰间装小金饼的绯红锦袋,“你爱财,都送你。”
  年节了,主子们都会随身带点金饼赏人, 金饼均打成小巧可爱的宝相花形, 上面刻着万福纹, 显得大方又体面。
  可萧元麟无意真四处散财, 怕圣人多疑, 以为他想收买人心, 索性全给沈蕙。
  沈蕙虽眼馋那沉甸甸的锦袋,可理智仍在,拒绝道:“郎君,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当是替糖糕和它的孩子们付钱。”他强行塞了锦袋到沈蕙手里, 面上阴翳尽数散去, 打趣说笑,“你小心些,糖糕如果再生出窝小崽子, 一群大肥猫小肥猫在一起,吃也能吃垮你。”
  萧元麟自知出来太久,会引人怀疑,也容易为沈蕙添麻烦,温声说:“不耽误掌正当值了,告辞。”
  “是,郎君慢走。”沈蕙目送他远去,手上沉重,锦袋触感柔顺光滑,内心复杂。
  这萧家郎君人真好,但身世未免太可怜了些,在原书里后续的剧情更是惨,年纪轻轻便当了酷吏,因屡次针对薛瑞被怀恨在心,三郎君登基后有意保他,只是命其停职赋闲,然而他却因家中走水,莫名其妙地葬身火海了。
  原著里薛瑞是男主,以这般角度来说,萧元麟是板上钉钉地反派。
  但思及妹妹沈薇的剧情线,沈蕙恶心得差点反胃,脑海里蹦出个高喊五个大字的绿色青蛙,只得安慰自己,既然已生出那么多变故,结局必不会是原来那样。
  过大节中,为数不多能令宫人享受到的福利之一,便是灯火辉煌的回廊与夹道,沈蕙一路回去,游廊两侧辉光灿灿,澄黄明亮,将她身上披蒙了层喜庆的色彩,待回赏花阁,却观众人面色踟蹰。
  方女史同她低声禀告:“掌正,陆婕妤仍在醒酒。”
  “今晚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锦袋被她系在腰后,藏到斗篷中,旁人倒看不见,一叹,“陆婕妤待得时间恐怕比郑修容还长。”
  “已经催过,但陆婕妤毕竟是独自一人来醒酒,倒是没理由去拘束她。”方女史道。
  “当真是独自一人?”她问。
  假如里面真有旁人,方女史便管不了这事了:“婕妤不准我们进厢房,又不能硬闯。”
  再愚钝的宫妃也知瓜田李下的道理,若没猫腻,独自醒酒何不开着门,否则真出了什么岔子,反而难办。
  沈蕙同方女史对视一眼,去叩门:“下官是宫正司的掌正沈蕙,婕妤娘子许久没出来,可是偶感不适,要我命人传太医吗?”
  “不...别传。”陆婕妤声音恍惚,略含喑哑,“我醉酒后头脑昏沉,便贪睡小憩片刻,并无大碍,劳各位女官担心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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