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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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陈溱低头在他眼睫上亲了亲,又轻声唤道,心肝儿
  热息拂面,萧岐手中攥了许久的褶皱信纸终于飘然落地,他扶住陈溱后腰,埋在她颈上轻啄。
  身前衣襟微敞,陈溱左臂揽紧了萧岐的肩背,另一只手却够向窗前。
  天边白日斜照,窗外山崖雪满。
  伴着咚的一声闷响,叉竿躺倒,窗扇跌落,风雪与夕阳被尽数隔在屋外。
  室内寂静昏暗,偶有一两声低低的呢喃,很快便被细碎的水声吞没。衣衫窸窸窣窣垂在桌边,与竹椅一同悠悠摇荡。
  许久之后,夜幕笼罩,屋内漆黑如墨,两人仍在椅上相拥。
  什么时候走?陈溱忽问。
  萧岐顿住,埋在她身前一言不发。
  陈溱低眸看他,又问:刻不容缓,对吧?
  萧岐低低嗯了一声,仍是纹丝不动。
  陈溱一手按着萧岐的肩背后颈,另一手抚慰似的摸着他的头。
  萧岐便在她身前吻了吻,道:会去很久,恐怕不能陪你治伤了。
  你安心去便是,不必忧心我。陈溱道。
  她说罢,忽想起了李小豆的爹娘,想起那埋葬了无数老母稚儿念想的西北边陲,想起那日日夜夜盼着不归人的春闺。
  接着,她又记起谢长松的那句九死一生。今日一别,竟不知能否有再会之期。
  额上滴落一点温热,萧岐微怔,忙抚着她的背道: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
  陈溱心中更是难过。萧岐又怎知,回不来的可能是她呢?
  两人抱得愈发紧密,像是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等嫂子养好了身子,我再去杏林春望。陈溱道。
  萧岐为她拢着衣衫,应了一声。
  陈溱轻抚他的鬓发:等治好了伤,我便去找你。
  好。萧岐道。
  陈溱这才起身,点上灯火。她低头,便瞧见了脚边那张皱巴巴的信纸。
  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爹每次出去,我娘都会收到家书。她抬头,又问萧岐,你写过吗?
  萧岐摇了摇头,道:没有
  为何?陈溱问。
  萧岐回想了许久,才道:师叔跟我说,报喜不报忧,但那些年,我的确没什么喜的。
  浑邪夺得有戎单于之位后,率兵南下与大邺打了七年。这七年间,恒州烽火连天、血流漂橹,每一日都有流血,每一日都有死亡,萧岐的确没什么可喜的事。
  大邺有戎交战的那几年,陈溱在无妄谷底与云倚楼、水涵天作伴,练功虽辛苦,却无性命之忧。她心疼不已,搂住萧岐的腰,故作轻松道:我不管,你要给我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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