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谁更骚啊(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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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声音瞬间远去。窗外的城市灯火,房间里浮动的尘埃,身下凌乱的床单,他身上滴落的汗水,甚至那依旧持续着的、肉体紧密交合的撞击感和快感电流……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剥离、抽空,只剩下那七个字,像七个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铁钉,被一把重锤,狠狠地、依次钉进了我的颅骨,我的心脏,我每一寸颤抖的肌肤!
  **姐姐。**
  苏晚。我的前妻。那个曾经与我共享法律契约、同一屋檐、同一张床的女人。那个我曾作为“林涛”,在无数个夜晚,熟悉她身体每一寸细腻的纹理,听过她或真或假的梦呓,也曾在痛苦滋生的后期,凭着墙壁隐约的震动和压抑的声响,疯狂想象过她在她的情人(或许就是此刻身上这个男人)身下,如何扭动腰肢,如何发出婉转承欢的、或许与此刻的我并无二致的声音。
  **她。**
  那个将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至少是部分原因)的女人。那个我既怨恨又……在某些扭曲的层面,试图模仿甚至超越的对象。
  而现在,她的情人。这个刚刚还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带给我灭顶快感的男人,在我们将彼此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交付给对方的时刻,如此自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将她拎了出来。像一个冷静的品鉴师,将两件出自同源、却又各不相同的瓷器,放在同一盏灯光下,用最直接、最粗鄙的语言,比较着它们的“成色”。
  **骚。**
  这个字,像一把生锈的、沾着泥污的钝刀,在我的自尊和认知上反复拉扯、切割。它剥离了欲望本身可能带有的任何温情或激情色彩,只剩下赤裸裸的、物化的、充满贬义与评判的凝视。他在称量。他在我和她之间,架起了一架无形的、残忍的天平。而秤杆倾斜的方向,指向了我。以一种如此不堪、如此羞辱的方式——“更骚”。
  一瞬间,无数混乱的、尖锐的、如同玻璃碎片般的念头,在我被炸得一片空白的脑海中疯狂迸溅、旋转:
  *  **他凭什么知道?他如何能够如此笃定地比较?** 是他和她无数次肌肤相亲中,早已在心中为她标定了“放荡”的刻度?还是仅仅因为此刻的我,因为混杂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对过去的报复,对身份的认同焦虑,对这份扭曲关系的沉溺,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自我毁灭倾向——而显得格外投入、格外……不知羞耻、格外“饥渴”?我的反应,是否恰恰印证了他对“晚晚”这个身份的某种预设?
  *  **“没你这么骚”**——这究竟是一句贬低,一句侮辱?还是……在他那套建立在征服与掌控之上的、扭曲的价值体系里,这其实是一种另类的、扭曲的“赞美”?是否“更骚”意味着更能激发他最深处的兽欲,更能满足他那种将女人物化、比较、并最终“使用”的隐秘癖好?他享受的,或许不仅仅是性本身,更是这种“比较”带来的、凌驾于两个女人之上的权力感?
  *  **那她呢?苏晚,在他身下,究竟是什么模样?** 是更加含蓄、矜持,带着她一贯的优雅和若有似无的掌控感?还是也曾如我此刻一般,在某些时刻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原始的面目?只是,不如我这般……因为背负着“林涛”的过去和“晚晚”的现在,而显得格外矛盾、格外激烈、格外……“骚”得透彻?他此刻对我的“评判”,是否也曾在她耳边响起过,只是换了另一个比较的对象?
  我的身体,依旧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内壁甚至因为这巨大的精神冲击,而产生了一阵更剧烈的、完全失控的痉挛和绞紧,仿佛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抗拒、却又在可悲地迎合这羞辱。这剧烈的生理反应,与他言语的冰冷残忍,形成了最荒谬、最令人无地自容的对比。
  我被迫抬起眼,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
  汗水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汇聚在鼻尖,欲滴未滴。他的眼神,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此刻苍白、震惊、屈辱、慌乱的脸。那眼神里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洞悉了我所有脆弱反应的、冰冷的得意。他像一个高超的驯兽师,精准地找到了猎物最敏感的神经,然后,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怎么?”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带着气音的轻笑,那笑声像砂纸磨过我的耳膜。与此同时,他腰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重了几分狠戾的力道,几乎每一次顶撞,都让我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从内部撞得移位,钉穿在这柔软又坚实的床垫上。“不喜欢听?”
  我张了张嘴。
  嘴唇干涩,颤抖。我想反驳,想尖叫着质问他凭什么拿我和苏晚比,想用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回敬他,想告诉他我不是她的替代品,也不是供他比较的玩物。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声带痉挛,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嗬……嗬……”气音。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地冲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滚落,迅速没入鬓角潮湿的发丛和枕巾。视线彻底模糊,他近在咫尺的脸,变成了晃动的、扭曲的光斑。
  然而——
  就在这滔天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冰冷耻辱与尖锐痛楚的深渊之下,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炽热、更加汹涌的火焰,却仿佛被这极致的羞辱所点燃,从我身体最深处、从那依旧被他填满和冲撞的地方,猛地窜升起来!
  **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带着毁灭快感的兴奋,如同最剧毒的藤蔓,带着尖锐的刺,缠绕上那颗被刺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的心脏。**
  是啊。
  我骚。
  我比苏晚更骚。
  那又怎样?!
  这难道不是……一种证明吗?一种血淋淋的、不容辩驳的证明!
  证明我这具经由痛苦重塑的身体,作为“晚晚”,比她——那个曾经是“林涛”妻子的苏晚——更能吸引他,更能让他失控,更能激发他这种恶劣的、充满占有欲和评判欲的冲动!他选择了我,在这个时刻,用进入过她的同一部分,以更激烈的节奏,在我身上索取,同时,亲口判定我的“等级”在她之上!
  这个念头,像一滴滚烫的、带着剧毒的熔岩,滴入我冰冷的耻辱之海。“嗤啦”一声,蒸腾起大团大团扭曲的、充满硫磺气息的烟雾。它瞬间麻痹了那刺痛神经的羞耻感,点燃了某种病态的、黑暗的、近乎癫狂的兴奋与……**胜利感**。
  我猛地伸出双臂,不再是指尖陷进他背肌的无力抓握,而是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更加用力地、如同濒死缠绕般环住了他汗湿的脖颈。我将自己滚烫的、泪水肆虐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同样汗湿的、脉搏有力的颈侧皮肤上。然后,我用一种颤抖的、带着浓重哭腔和鼻音的,却又分明是刻意放软的、黏腻的、如同融化了蜜糖和毒药般的语调,贴着他的耳廓,喘息着,呵气如兰地回应:
  “**那……那你喜欢吗?**” 我甚至故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胸脯更紧地贴上他,同时,集中全部意志,努力地、卖力地收缩下腹和盆底,让那湿滑紧致的内部甬道,更加生动地、贪婪地蠕动、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我的身体深处。我调动着脑海中所有关于“女性魅惑”的观察与记忆(无论是来自苏晚,还是来自其他任何地方),试图超越某种无形的界限。“**喜欢我……比我姐姐……更……这样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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