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8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谢,不用了。”
  如果是回御江公馆,也就十几公里车程。
  但她在车里一等就是二十分钟,贺景廷始终没有回来。
  午夜零点,人去楼空,庄园的灯光熄灭,四周猛然陷入沉沉的黑夜。舒澄将额头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这是她低落时习惯的小动作。
  又过了十分钟,贺景廷才姗姗来迟。
  他拉开车门的瞬间,夜风裹着浓重的酒气涌了进来。
  舒澄讨厌酒味,本能地皱了皱眉,将车窗降下来几寸。
  轿车随即启动,掉头驶向大路。
  比起休息室、宴会厅,轿车后排的空间更加狭小私密,贺景廷人高腿长,静坐在那就叫人无法忽视。
  舒澄仍对那夜的事心有余悸,她不动声色地往窗边挪了挪,用闭眼装睡来逃避眼下的处境。
  贺景廷同样沉默,仰靠在另一端的黑暗里,努力压抑住越来越重的喘息。
  饮酒前后都照例用过了哮喘药,大量舒张剂渗入血液,带来一阵阵来自骨髓里的无力。如影随形的头痛也并不打算放过他,反而更加晕眩难耐。
  像是有重锤一下下将太阳穴击碎,他紧抓门把的手青筋暴起,强撑住下滑的身体。
  痛到好几次意识模糊,余光里,是女孩缩成一团、害怕躲远的侧影。
  这一刻,贺景廷分不清是哪里更痛,只知道痛楚快要将灵魂都撕裂。
  寂静中,那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已经到了让人没法忽视的地步。
  舒澄回想起婚宴前他脸上罕见的疲倦,还有那个从休息室出来的男人,她听别人称呼他“陈医生”……
  他病了?还是喝醉了?
  她要不要问一下?
  悄悄掀开眼帘,只见那抹半隐在黑色中的轮廓始终未动,除了胸膛起伏得有些快,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驾驶室的钟秘书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是陌生人,她一定会主动关心,可偏偏是喜怒无常的贺景廷,让她不敢轻易靠近。
  就在舒澄纠结时,那如雕塑般的身影先动了动——
  贺景廷微微前倾,从车座侧袋里摸索出一个白色药瓶。可他手抖得太厉害,粗暴地拧了两下,几乎抓不稳那小小的瓶身。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他指尖一滑,药瓶从手里掉了下去,滚落到舒澄的米白色高跟鞋边。
  这下,她再没法装睡,弯腰将药瓶捡起来。像是分装的药品,瓶子上没有贴任何标签。
  舒澄小心地捡起来,刚抬起手,就被贺景廷一把夺了过去。他的力气有些失了分寸,指甲重重划过她掌心,又湿又冷。
  眼看他屏息拧开瓶盖,倒出几粒咽下,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她试探道:
  “你……”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