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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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茨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
  现在的纹身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只有肌肤上的一片粉红昭示着它曾存在过。
  他实在是撒不了谎,只好点头。
  然后欲盖弥彰道:“洗多了也会掉吧。”
  “是吗?”顾季冷笑一声:“明明是我给好多个男人看,它才掉色的。”
  雷茨委委屈屈的跪在地板上不说话。
  “你是不是还要惩罚我?”顾季抬起他的下巴。
  “啪嗒”
  晶莹的珍珠落在顾季手心。
  虽然知道这条鱼有流水线式的哭泣能力,但刹那间,顾季还是有些心痛。他自以为恶狠狠的看着雷茨:“你自己说,怎么办?”
  雷茨站起身,任劳任怨的给他把身上擦干,看着顾季冷漠的离开浴室。
  顾季心绪烦乱,正打算躺在松软的床上歇歇。没想到雷茨竟然先他一步躺倒在床上,半侧着身,鱼尾摆出妖娆的弧度。
  “我错了。”雷茨眸光中充满可怜:“你随便罚我好不好?”
  他在顾季耳边轻语:“让我玩什么花样都行。”
  ·····
  顾季对接下来的事情深感后悔。
  他本来是想好好教训雷茨的,但鱼鱼偏偏摆出一副可怜神情、任君采撷的样子,任谁都忍不住去尝尝那诱人的色泽。偏偏雷茨还在他耳边轻语,让顾季掌握主导权。
  于是他不知怎么的,就骑在了雷茨身上。
  然后·····就是不想回忆的浮浮沉沉。脸侧还有雷茨馨香的吐气,殷勤的问他:奴服侍的周到不周到?相公要不要再快一点?
  他只能嗯嗯啊啊的点头。
  顾季发现不管谁惩罚谁,最后受苦的都是他自己。
  他下定决心,再也不要上这只坏鱼的当。
  晚餐照例是和莫里斯一家人共同用餐。席间的气氛比起昨天好的多,倒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只不过塞奥法诺和顾季到看上去十分虚弱。前者是因为骑了一天马,后者则是因为白日哔——
  当别人关心他为何精神状态如此萎靡,脸色又那么红润时,他感到十分尴尬。
  尤其是用完晚餐,和瓜达尔迎面相逢,瓜达尔看着他奇怪的走路姿势沉默不语·····
  顾季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不过好在彼得传来消息,他们后天就能离开阿纳托利亚,乘船前往君士坦丁堡。
  怀揣着早日离开的美好期盼,顾季抱着鱼鱼的大尾巴,沉沉进入梦乡。
  夜深,宅子的另一个房间。
  “咚咚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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