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2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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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崖却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一样,任她如何呼唤,推搡,都是一动不动。
  元溪气得踢了床腿一脚,转身看到桌子上尚未收拾起来的文房四宝,灵机一动,拿了一支羊毫笔,见砚上墨汁还未干,便狠狠蘸了一笔。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头跟前,看着那张俊朗又可恶的面容,嘴上露出一抹坏笑。
  她运转手腕,快速在他额头上刷刷几笔,见底下的人仍是毫无动静,心中惊奇:
  难道不是装的?他真的睡着了?
  哈哈,睡着了那不是更好?她想怎样便怎样。
  思及此,元溪又在他左右脸颊上细细写了两个字。
  让你欺负我,看你明天怎么见人!
  元溪看着被自己糟蹋的俊脸,犹嫌不足,见他的手放在被子上面,便转换阵地,在床边蹲下。
  在他手上写个什么呢?或是画个什么?
  元溪一面想着,一面轻轻拨弄沈崖的左手,使其掌背向上,平放在床上。
  他的手好大啊,比她的大好多。
  指节这么长,又这么直,骨节分明,像竹子一样。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就是这样的手,之前对她又摸又抱。
  元溪愣愣看着,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迟迟没有下笔。
  恍惚了一会儿,她定了定神,驱散脑中那些片段,执笔在他手背上画了起来。
  她要在他手上画一条蛇。
  丑陋的阴险的恶毒的大坏蛇。
  少顷,手背上出现了一只恶形恶状的蛇头。
  接着要往手腕处画蛇的身子。元溪掀起沈崖的袖子,往上慢慢地拽,让他小臂露出来。
  突然她愣住了。
  一道褐色的狰狞疤痕横在他的手肘下方。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
  沈崖刚回来时,在兰月馆门口与自己说了几句话。
  他说自己左臂受伤,晚上不时作痛,说的就是这个吧。后来他再也没提,也没叫过痛,她便忘了此事。
  元溪正出神,那条手臂突然动了,从她手下迅速抽走。
  “玩够了吗?”
  沈崖起身,淡淡问道。
  元溪唬了一跳,扭头看他,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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