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27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元溪的心蓦然往下一沉。
  茯苓笑道:“你这丫头也是傻了,剿匪是临时的命令,姑爷恐怕也是今儿上午才知道的,那时候姑娘还在睡着呢,如何能得知?”
  说完她小心觑了觑元溪的神色。
  元溪听了茯苓的话,非但没有对沈崖这一行为产生谅解,反而想到沈崖作为自己的夫君,却远远不如茯苓贴心。前脚刚连哄带骗地和自己行过夫妻之事,后脚就屁也不放一个地走了。
  他一个炙手可热的将军,有旻王做靠山,难道消息闭塞至此吗?
  明明就是无心告诉她。
  她越想越是委屈,眼眶一热,又不想在丫鬟们面前落泪,只好努力睁大眼睛,含住泪水。
  茯苓和白术见她垂着头颅,泪水盈睫,手指紧紧扣着衣角,知道她素日心性,不想在旁人面前露出伤心模样,遂都再不敢多言,也不去看她,转身找些事儿做。
  好半晌,元溪缓了过来,语调平稳地问道:“可说要去哪里剿匪?要去几日?”
  白术道:“听沐风说,是要去山东一带。他叫我们准备了七八套的内外衣物,大概要不了几天就能回来了。”
  元溪冷笑一声:“去山东剿个匪还要备着七八套衣裳,洗一洗不知能轮着穿多少天,他这是打算待个一年半载呢。”
  白术虽觉此话夸张了些,但还是姑爷对不住自家姑娘在先,便点头附和。
  茯苓见状,赶紧打了个岔,将此事混了过去。
  ——
  整整一日,元溪身上和心上都不自在,白天尚能装作若无其事,和丫鬟们顽笑,在府中闲逛,看看书,喂喂凝华。
  到了晚上,夜幕降临,她去洗澡时,脱下衣物,看见身上遍布暧昧的痕迹,不由心烦意乱。
  沐浴后,独自躺在床上,她又无法自控地想起昨夜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事。
  想起沈崖逼她捅他时的种种狂态,想起他在床笫间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举动,想起他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低语,还有那无法忽略的那样物什,令她害怕又令她晕眩……
  她还情不自禁地想象起他下床后就袖子一甩无情离开的样子,虽然没有见到,却在脑中演绎得生动逼真,宛如折子戏一般。
  在脑中演了几场悲情戏码后,她忍不住滴下泪来,深深感觉自己被他玩弄了一遭。
  第26章 爱欲焚心(四)
  元溪晚上虽哭了一场,中心如噎,然而到了第二日,又开始有说有笑,跟没事人一样了。沈崖离开,家里更为清静,这样一想,也不是坏事。之前说好要与元棠一起去游船,后来因韩俊到访而耽搁了,这下她索性派人把元棠接了过来,在家中住上一些日子。
  姐妹俩一时去什刹海游船,一时去城隍庙逛街,好不快活,便将各自的女儿心事放在一边。
  恰逢端阳公主举办宴会,邀请了多位相熟的京城贵女去她的漱玉园赏荷,元溪与元棠也在其列。
  六月初,漱玉园的湖面上荷叶田田,荷花大多只是羞怯着抱成个尖角儿。
  端阳公主向来以为这时节赏荷,最是清新有趣,因此每每赶在荷花盛放之前,办一场小荷宴。
  自元溪婚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端阳见元溪改了少女发式,梳了个新鲜的倭堕髻,整个人多了分慵懒妩媚的气质,定定看了好一会儿。
  趁四下无人时,她打趣道:“新婚不到一个月,沈将军居然抛下你一走了之,若换成我,必然不舍得让你独守空房。”
  元溪脸红:“姐妹们相聚,提臭男人干什么?”
  端阳笑笑,转开话题:“这次划船比赛,我和你们姐妹一队,怎么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