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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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种痛彻骨髓,连灵魂都在痉挛,却被他死死压抑着的剧痛。
  “江羡舟?”
  沈知黎的眼睛一眨不眨,声音却变成了颤音。
  她想抬头看他,却发现自己被他锢得太用力,脖子根本动弹不得。
  江羡舟没有回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滴落,一滴,两滴,砸在沈知黎的手背上。
  黏腻,温热。
  很明显,是血。
  而且是大量的血。
  沈知黎的瞳孔开始震动。
  “松手。”
  “你松手,江羡舟。”
  “……”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听起来陌生又脆弱。
  可江羡舟还是没有松手。
  他用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很重,却还在她耳边低声安抚。
  “别怕……我没事……”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可沈知黎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泪,在顷刻间决了堤。
  “放开我,你流了好多血。”
  沈知黎拼命挣扎,想要看看他到底伤成了什么样。
  可江羡舟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她,纹丝不动。
  “别动……”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却还在固执地护着她。
  “车……还没走……”
  沈知黎猛地侧过脸看了过去。
  那辆肇事车已经歪歪扭扭地停在了不远处,驾驶座上的人趴在方向盘上,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精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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