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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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青穿好鞋子,往兜里揣钥匙手机:“呃……包子油条什么的。子衿爱吃韭菜盒子,我挺爱吃楼下鲜肉包子的,你想吃什么?”
  这话问倒安知山了,他八百年没吃过早饭了,连包子油条的味都浑忘。
  认真思索半晌,他没想出结果来,倒是福至心灵,掀了被子叫住陆青,“哎,小鹿,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陆青回身看他,不知见了什么,眼眸明显瞪大了一瞬,憋着笑:“能是能……就是,就是你可能得处理一下你的脑袋。”
  安知山不明所以:“怎么了?终于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脖子上顶个脑袋很碍事了?”
  他摸了摸脑袋,脑袋还好端端的,没破洞没开口子,就是头发炸了,炸得撅出一角,有棱有型。
  他也一愣,翻下沙发,去厕所照镜子,溢出压着声量的惊呼,“我操。”
  十五分钟后,二人依旧没出门,搁浅在家,同安知山异常倔强的头发作斗争。
  陆青拿着梳子,实在无从下手,比第一次给妹妹扎麻花辫时更麻爪。
  他左看右看,彻底放弃:“你这头发简直犟得像驴。”
  安知山往后拢了拢梳了几十遍也不为所动的头发,觉着挺可惜:“怎么只有左边有角,如果右边也有的话,我就可以去cos铁臂阿童木了。”
  陆青哭笑不得,给他提出了两套备案,“要不然你去把头发洗了,洗完再吹干应该就好了。”
  安知山:“听起来挺耽误事的,你会等我吗?”
  陆青:“你要洗多久?”
  安知山:“家里有啫喱水和发蜡吗?”
  陆青啼笑皆非:“你……”
  陆青想说,你出个门竟然还得梳洗打扮,可想起昨天安知山来时大衣围巾,马丁靴袖扣,哪哪都光鲜亮丽,随时可以被拎到t台上走秀,足可见这人的确很有些臭美,便又把话咽回去了。
  陆青搬出第二套备选,回卧室翻出了顶帽子:“那要不然你就戴个帽子吧,别cos阿童木了,cos阿拉蕾。”
  安知山盯着那顶帽子,沉默须臾后,说:“你知道阿拉蕾戴的是棒球帽吧。”
  陆青面有尴尬,也知道这帽子实在跌份儿,只好强行道:“嗯……冬装阿拉蕾。”
  安知山乖乖接过帽子,却又狐疑地瞥了眼陆青:“我开始怀疑你根本没看过《阿拉蕾》了。”
  昨晚来时,小区里黑灯瞎火,死灰槁木,阴森森令人不舒服。早上再出门,却是晨光乍现,天空朦胧放亮,仿佛是死灰复燃,朽木迎春,老楼也在冷冬早阳里披金戴银。
  楼下支着早餐铺,撑把遮阳伞,笼屉白烟滚滚,油条锅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旁边散放了几张旧桌木凳。附近的居民大多出身微薄,于是更起早贪黑,这会儿已经或站或坐,擎着豆浆碗,说笑间拥满了小小早餐摊。
  这是最蕴实不过的人间烟火,二人并肩而行,由于都很标致,本来可称景色,但安知山戴了顶毛茸茸的白兔帽,头顶的兔耳朵随着走路一蹦一跳,帽边垂下来的白毛球也东甩西甩。
  景色,霎时就蹉跎成了奇观。
  周围人纷纷为其侧目,住这儿的许多居民都与陆青熟识,陆青走在路上,就走在往来闲聊招呼中。
  “小陆,出来买早饭啊?哎,哎,没事,你晚上忙不忙?不忙带子衿来我们家吃饭嘛,今天炖红烧肉!”
  “陆青啊,哎早上好。是啊,前天刚出院。老毛病咯。这不刚出院就想起你了,什么时候再过来陪老头子下棋啊?那能没有好处么,我给你泡茶喝,孙子刚从外地寄来的铁观音!哈哈哈行,好,让你三步!”
  “嘿!陆青哥!知道了知道了,我这骑得稳当呢,担心啥呀?哎哎——好险好险……”
  终于,有大妈对陆青身旁奇装异服的安知山提出了疑问,“小青,这位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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