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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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放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颂非把脑袋歪在一边,姜靖然发动车子,温声道:“非哥,我送你回家。”
  他心情似乎很好,有意跟醉得不省人事的颂非多说几句,“还知道家在哪里吗?”
  “……钱江路……钱塘印象。”
  姜靖然静了片刻,唇角含笑地纠正,“不对,你忘了,你已经离婚了,现在不住在那里,我送你回早上的小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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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立煊速归
  老婆,危!
  ——
  对了,姜靖然当时喝得其实不是酒(所以他能开车
  姜:我会偷偷用雷碧装伏特加骗过你们所有人
  第9章
  天公作美,在圆月高悬的中秋夜,下了几天的大雨终于偃旗息鼓,人也像地洞里巢居多日的动物一样,循着味儿就出来了,即便已近深夜,街上的车辆依然很多。
  姜靖然凭着记忆开到颂非家里,车停在楼前,他开门跑到副驾驶,解开安全带,十分贴心、乖巧、温柔、细心地说:“非哥,到家了,我扶你下来。”
  颂非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他一旦睡着就是雷打不动,极难叫醒,而姜靖然显然也不在乎他能不能听清,他犹豫了一瞬到底要不要把人抱出来,最后还是决定做柳下惠,将颂非扶了出来。
  颂非家在排屋的最后一幢,小区路灯有些老化,昏黄地映出眼前几步路的距离,“非哥,小心脚下,怎么喝这么醉呀。”
  颂非体型偏瘦,但真架起来,姜靖然才发现他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更轻,腰细得窄窄一把,让他有些想入非非。
  走了几步路终于到家门口,结果一抬头,发现别墅门前阴影处嵌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剪裁得体的铁灰色西装透着冰冷的光,裤线笔直地垂落到锃亮的黑皮鞋上,鞋底沾着些莫名的彩带,不显眼,但能看出是刚从某处繁华之处赶来,他背对着廊前的光,眉眼落下阴影,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线,周遭气压凝滞,虽是晚夏,却觉出一股逼人的寒意。
  姜靖然停下脚步,他没松手,甚至还挑衅地将颂非又往怀里带了带。
  他明知故问,客气又礼貌,“你是?”
  廊下的人往前迈了一步,露出那双深沉眉眼。
  他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阴冷地看着姜靖然,姜靖然竟有一瞬间的震撼,被这眸中滔天的妒火与狠厉,但快得仿佛是错觉,下一刻,对方目光落在自己放在颂非腰间的手上,又一寸寸移到脸上。
  火焰在眼底烧得滚烫,却又被死死压抑,徐立煊大步跨到两人面前,伸手将颂非夺了过来,姜靖然都还没反应过来,“哎,你——”
  “你可以离开了,谢谢你送他回来。”徐立煊道。
  姜靖然被这家属语气气笑了,如果说之前他还有所顾忌,那从今天开始,他就算彻底翻身了,“你是非哥前夫吧,我见过你,我知道你们离婚了,怎么,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徐立煊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血压急速飙升。
  他们才刚离婚还不到24小时,颂非就已经昭告天下了?就这么迫不及待跟他划清关系,赶着开始下一段感情?昨天在车上他提到眼前这个贱人,颂非居然还一脸难以置信地反问他,颂非就是个瞎子,他早知道的,他早知道的……
  周围人对他的态度他从来看不见,贱人送他回家他一定要说是顺路,贱人带他喝酒他也说是陪兄弟,所有的借口和开脱都用到别人身上,更气人的是他从不觉得是借口,因为他根本就是那样认为的。
  这些年里这样的事数不胜数,他都选择相信颂非,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宽容大度,最难受的时候,他甚至尝试去理解颂非的思维,在痛苦中淬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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