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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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颂非缩了缩肩膀,选择后者,不动弹了。
  徐立煊把人拎到浴室,熟练地给浴缸放水,他盯着意识昏沉的颂非,心想,虽然已经离婚了十个小时左右,但两人还可以当朋友。反正以颂非的想法来看,估计朋友帮他洗个澡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结果帮人脱衣服的时候,颂非又开始不老实,手再次碰到他的脸,但徐立煊这次没生气,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了。
  看着熟悉且陌生的环境,闻着熟悉且陌生的气味,徐立煊想,曾经有段时间,他来这里的次数比颂非自己还多。
  那是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在外面买了婚房,林长梅下了命令,婚后每周都要回家吃一次饭。
  那时林长梅的话在他眼中,比领导的话分量还重,有如千钧,他严格遵守,不敢有一次不回。
  反而是颂非隔三差五地有事,不是实验室的事就是跟朋友聚餐唱歌,所以经常都是他自己回来陪二老吃饭,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几年前二老搬到湖州,才停下。
  “徐立煊,”颂非毫无预兆地开口,他闭着眼斜歪在浴缸里,醉醺醺的,不知有几分清醒,“你脸上黏糊糊的,去卸妆。”
  徐立煊默然,蹲在浴缸边看着他,半晌起身,离开了浴室。
  颂非是在早上六点多被闹钟叫醒的,生物钟让他在闹钟响的第一声就想伸手按断,但睡得迷迷糊糊的,胳膊怎么也从被子里伸不出来,像被人捆精神病似的绑住了一样,越来越焦躁,一定是徐立煊给他掖的被角,比他妈掖得还结实。
  等终于把闹钟按断后,颂非人也清醒了,气喘吁吁地望着天花板,想起来今天是他拥有离异身份的第一天,徐立煊是不可能给他掖被角的。
  宿醉后头疼得要裂开,颂非看了眼周围环境,还在老房子这里,这是他的卧室……昨晚是谁送他回来的?
  颂非胳膊搭在额头上发呆,突然意识到什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手臂,又掀开被子,光的,只有一条内裤。
  他瞪大眼睛,开始加速思考昨天到底是谁送他回来的。
  他记忆停留在蹦完迪跟程明宇一起在沙发上坐着,他似乎说姜靖然要来,后来他好像被什么人从酒吧带走了,上了一辆车,之后……
  姜靖然?!
  反正程明宇是不会脱他衣服的,知道他性向后程明宇一直很有分寸,难道是姜靖然?
  颂非头痛欲裂地从床上坐起来,在看到床头放着的水和两片胃药后,愣住了。
  这场景他十分熟悉,以前他宿醉醒来,会从被角严密的被窝中挣扎出来,然后把床头徐立煊给他准备的药吃了,再踩着拖鞋去洗漱,洗漱完,徐立煊也会买完早餐回来。
  颂非看着那药片两秒,伸手烦躁地掐了掐眉心,昨晚的记忆也涌入大半,他彻底清醒了。
  他找来衣服穿上,拉开卧室门,
  本以为不会看到徐立煊,却在拉开门后与楼下沙发上坐着的人对上目光。
  徐立煊上身靠进沙发,双腿交叠,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看起来随意又端正,抬头看他时,目光有种平静的锐利感。
  只不过眼下的乌青暴露了他可能一夜未眠的真相。
  颂非发现近半年来,徐立煊很爱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像看犯人一样,像看他的采访对象,审视、揣度、探究,仿佛他们不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伴侣,而是从未深入了解过的陌生人。
  “……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不记得了?”徐立煊说:“你学弟送你的。”
  不想再揣摩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颂非先去洗漱了。
  出来后,徐立煊依然保持刚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
  这房子自从颂非爸妈搬走后,就一直没人长住,只每月定时请人打扫,但冰箱里什么吃的喝的都没有,颂非只能干巴巴地也在沙发上坐下,跟徐立煊的位置拐了个角,他说:“你昨晚……一直在这里坐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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