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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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思年一点一点地被恐惧包围,他掀开被脚下床,踩在地上时脚趾撞上床脚,顿时肿了起来。
  他感觉不到痛一般,扑到床头柜上,所有的东西都被他佛到地面,这银镯能被套上,轻易便取不下来,他走到哪里,戚闵行都会知道。
  这和随行监-视有什么区别?
  白思年就一个念头,他要离开这儿,戚闵行疯了。
  “在这儿。”戚闵行不知何时站起身,手心躺着一枚银色小钥匙。
  只有它可以打开这个银镯。
  白思年想也不想地就扑过去,在他指尖就要触到的时候,戚闵行握拳收手,后退一步。
  “嗯……”白思年发出难受的气声,摔倒在地上。
  他像愤怒又无能的困兽,跌在地上,双目发红,恨恨看着戚闵行。
  看他挣扎到力竭,戚闵行纡尊降贵地蹲下身,指腹蹭过他的眉眼,滑到下巴,温声道:“你看,我只有你啊,除了你,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我花费心血。”
  “年年,你怎么不信呢。”
  白思年气到颤抖,如果有选择,他宁愿和戚闵行同归于尽。
  “别闹了,行不行?”戚闵行问。
  白思年眼睛看着他,手上突然发力向戚闵行上衣口袋伸去。
  在半路被戚闵行半路截住。
  “年年,怎么这么,不乖。”
  白思年知道今天是斗不过戚闵行了,手脚胡打乱踢,用尽全身力气也要叫戚闵行痛上一痛。
  他这么乱来,戚闵行也没能很快制服他,生抗了几拳。
  白思年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虽然打不过戚闵行,手上多少也有些力道,戚闵行被打得有些脑了,一手扣住白思年的手腕,反剪在背后,扭曲的姿势使得白思年有一种手臂被卸下的错觉。
  白思年彻底动不了了,戚闵行单手固定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贴在他的背心,将人扶起来。
  白思年逮着机会,一口咬在戚闵行的侧颈,弄出点血,他以为戚闵行会打他,或者松开手让他吃点苦头。
  但戚闵行什么都没做,托着他的背,站在原处让他咬。
  白思年没心软,直到嘴里浓重的血腥味儿令他反胃,他才松口。
  戚闵行将他抱到床上,捡起地上的抽纸盒,抽出两张擦去血迹,便不管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
  白思年的脚踝因为刚刚的厮打,被银环磨出红痕,严重的地方开始浸血,戚闵行默默坐在床边,拿出提前准备的好的棉布条,将银镯包住。
  “现在就不会磨到你了。”戚闵行做的很细致,把布条的结都打在外侧,怕硌着白思年。
  他早就料到白思年会闹,便等着他闹,闹到白思年吃了苦头,再给他一点好处。
  常见的驯兽方式。
  白思年收回腿,不让戚闵行碰他,他说不出话,只能用这种方式抗议。戚闵行手中落空,又扯了两张纸擦去脖子处刚渗出的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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