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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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似乎还残留着文字的晕影。
  他在傅旬不在场的家里,看一本和爱有关的书。
  傅旬。
  分手,为什么过去分手了呢。爱不是静态的,而是一个充满了裂痕的动态过程,乔知方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如傅旬的精力是有限的,乔知方选择了继续学业,就意味着他不可能经常到剧组看望傅旬……
  想象中的爱很美好,想象很美好,一如共产主义的想象是美好的,然而实践起来,路途多艰。世界上到现在只有不超过十个共产主义国家,很多人或许没有获得过真正的爱。
  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傅旬总是觉得不安,但乔知方没办法一一回应他的不安,乔知方也是会累的。当他们两个无法处理一些裂痕,即使爱意还在,他们两个还是选择了分开。
  傅旬说乔知方体面,不体面,分手之后,乔知方在图书馆看书,看的大概是《洛丽塔》,还是哪本书呢——
  “奎尔蒂,”我说,“你记得有个叫多洛蕾丝·黑兹、多莉·黑兹的小姑娘吗?科罗拉多州的那个名叫多洛蕾丝的多莉?”
  “当然,她可能打过这些电话,当然。打到任何地方。天堂、华盛顿、地狱峡谷。谁会在乎?”
  “我在乎,奎尔蒂。”*
  i care,quilty。我在乎,你知道吗我在乎。乔知方看着看着,像是看进去了,又像是没看进书里,控制不住地开始流泪……情绪怎么也提不起劲来,压抑得让他自己都觉得难受。
  没有人分手是好受的。
  乔知方觉得天色实在是有些黑了,他拿起来手机,关了在看书的时候打开的勿扰模式,傅旬后来又给他发了消息。
  fx.:乔知方,南京下雨了
  fx.:[wechat1098567].jpg
  fx.:猜猜这是哪里
  傅旬发了照片,他不方便泄露自己的造型,所以没有拍自己,只是拍了一张屋子里面的照片:
  蝙蝠寿字纹花窗、镂花屏风、刻龙纹的厚重木桌、有着双鱼门扇的木柜,紫砂盆里的罗汉松盆栽,青花瓷碗里的水仙,缎面扶手椅。
  乔知方看了一会儿照片,认不出来这是哪里。
  fx.:里面有一股湿木头味儿
  fx.:所以我很想你
  乔知方不知道为什么傅旬会因为湿木头想起来自己,因为他姓乔——厥草惟夭,厥木惟乔,木头和乔有关系,所以傅旬在这两句话之间用了“所以”?
  他回了傅旬几句话,傅旬正好在看手机,说等一下还要换一套造型,继续拍。
  傅旬在瞻园的逐月楼,刚刚和南京白局的非遗传承人一起拍完了一组照片。
  乔知方问傅旬冷不冷,傅旬问他家里好不好。
  八万睡醒了,从小毯子跳下来,往乔知方的怀里钻。乔知方回复傅旬说,八万不是很舒服,他在想傅旬。
  傅旬发了一只忧伤的小猴,说:南京真冷,没有暖气。
  乔知方看到小猴笑了一下。甚至不是小狗,而是小猴,忧伤地抱着柱子,委委屈屈地把头放在柱子上面。
  在这次聊天里,傅旬说的“里面有一股湿木头味儿,所以我很想你”,被其他对话带了过去,乔知方没并有细想。
  没有细想,不代表乔知方忘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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