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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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旬拿了一根,递给乔知方。
  乔知方摘了手套,接过来烟,他又抽出来一根。
  他拿自己手里的烟,碰了一下乔知方手里的,把烟放在嘴唇间,朝乔知方挑了一下眉示意。
  乔知方也咬住了烟。
  傅旬根本没拿出来打火机,他只是看着乔知方,有时候,他不需要和乔知方说什么,只用眼神就可以传达自己的意思了。
  傅旬抽烟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神情,没有了一贯的礼貌的克制。
  没点燃的烟,香味很淡。傅旬从乔知方的身上学会了接吻,他的所有吻戏——所有和情欲有关的直接经验——都带着乔知方的影子。
  风吹得手指发疼。
  傅旬说:“我就觉得,这次出门得带上烟。”
  为什么呢?
  因为抽烟的动作,是接吻的同义词。
  乔知方把烟夹在手指间,垂下了手,说:“出来走走,感觉也挺好的吧。”
  傅旬说:“感觉好像今天是世界上的最后一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是今天的重复,我们两个□□,然后在醒过来的下午来这里看草皮。”
  “那可太糟糕了。”
  “你不觉得也挺好的吗。”
  “怎么好了,我们两个该相看两厌了。”
  “天堂太幸福了,不适合好多人,地狱里太痛苦。当人不就是这样嘛,有不高兴,但是又有可以高兴的事情,所以一直过今天,就是在当人。”
  “‘有不高兴’,你的不高兴是什么?”乔知方找傅旬要打火机。
  傅旬说:“我感觉乔知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和我在一块儿。”
  “那高兴什么呢?”
  乔知方抽了一口烟,没有过肺,用舌头顶了一下嘴里的烟。南京煊赫门,抽起来很清淡,味道有一点点甜。
  傅旬说:“乔知方想和我在一块儿更久一点。”
  乔知方在风里笑。
  傅旬问他:“乔知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还是走不远啊。”
  乔知方说:“我不知道。过一阵你工作,我开学,我们两个分开——这才是我们以前最常见的状态。”
  傅旬说:“好嘛,乔知方,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不说谎,你说我们两个是炮友,你真的就是馋我身子啊。贤者时间到了,你就开始想甩锅了是吧。”
  乔知方把烟塞到了傅旬嘴里,说:“瞎说什么呢。”
  傅旬抽了一口,问他:“你就说我是不是说对了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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