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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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行人员取来了白雀的鞋子,白雀穿上,跟在老爷子身后,下了楼,上了车。
  老爷子不怒自威,即便一言不发,周身也散发着威严。
  白雀拘谨地坐着,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漫长的沉寂之后,老爷子终于缓缓开口:“天阔被人打伤,是因为你想跑?”
  这话虽然是问句形式,但老爷子的语气,其实并没有给人反驳和解释的余地。
  白雀小心翼翼地抬眼,见老爷子眼神沉沉,深不见底,落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白雀的头埋得更低了,吓得有些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掉下来。
  他语无伦次地认错,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错了……爷爷,我再也不敢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白雀犯了滔天大罪似的,一副弓着身子待宰的模样。
  一路上老爷子没再说别的话,但白雀能察觉到他的怒气,所以一动也不敢动。
  车平稳地开回山庄。
  白雀怯怯诺诺地跟着下了车,一下车,便看到山庄烟雾缭绕。
  空气里满是焚香的味道,像大年初一去烧头香时的寺庙,香火绵绵。
  白雀怕极了。
  他们家那边,七月半和春节才会烧香蜡钱纸,像这种平日里烧的场合,他能联想到的只有村里的白事。
  他心里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给纪天阔备好了灵堂和棺材,或许还有一口小的,是给他准备的。
  他一面担心着医院里的纪天阔,一面忧心着自己。
  院子里,烧过的纸钱灰被风卷着,打着旋儿飘起,又落下。
  老爷子走到廊下,对一个穿着青灰道袍的老道长点了点头。
  那老道长持着铜质罗盘,神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词。
  管家走到白雀跟前,微弯着腰:“小少爷,您跟着道长去。”
  白雀不肯去,仰起头,大眼睛含泪望着管家,给管家看得心都软了。“王伯伯,我、我不想去……”
  以为是小孩子害怕这些,管家解释道:“没事的,只是随道长去给大少爷祈福。您和大少爷八字水木相生,阴阳调和。由你去,大少爷才能好得快。”
  白雀听完,这才稍稍安下心来,赶紧揉揉眼睛,跟在老道士后面,走进了后院。
  后院檀香呛人,几位身着道袍、头戴混元巾的道长,立在法坛前面。
  “启坛!”老道长清喝一声,所有道长都持着桃木剑,绕着法坛踏步罡踏斗。
  白雀被安排跪在法坛前面的蒲团上。
  老道长将三张符纸递到白雀手中,“捧好,闭眼。意守丹田,存想纪天阔少爷面容,默念‘太乙救苦天尊’圣号,不可间断,不可分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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