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为火 第2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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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老还不知道你能站起来的事实吧,你说,要是我告诉他你可以像寻常人那样站起来行走,他会不会很开心啊?】
  语气里充满挑衅和讽刺,她就是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被欺负的时候像条疯狗一样咬回去。
  对面回复过来。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小偷的话。】
  不料,打脸来得太快,犹如龙卷风。
  荷月榭的一间小隔间背后是整面透雕松鹤图,博古架上的盆景持续滴水,所有人都到齐了。
  格老坐在桌前,他的手掌垂落在膝上,自责道:“很抱歉这么晚还让大家跑一趟,主要是想当着众人的面和温妤说句对不起,害她白白失了名声。手表是月月自己弄丢的,如今找回来了。”
  他偏头对着苏见月说:“快给人家温妤先道歉,之前没有证据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夏月愫看见她进房间偷了你的手表,你这单纯的性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很巧妙地把夏月愫拉出来挡刀,然后将自家女儿从这件事中摘干净。
  手表送回来的时候苏见月也很惊讶,她的手表正完好无损地锁在房间的抽屉里,可当又出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时,她不免猜疑周遂砚和温妤之间的关系。
  苏见月轻轻地闭上双眼,悄然换了副面容,颤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懊悔:“真的很不好意思,让你陷入了偷窃的漩涡,因为那手表真的对我很重要,所以才会一时听风就是雨,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夏月愫完全懵逼了,站起身指着格老,又指向苏见月,抖动着嘴唇:“你们……”
  温妤也被苏见月的话恶心到了,眉头越皱越深,原来朋友只是随时能抛出去的挡箭牌。
  温妤扭头望了周遂砚一眼,正色道:“算了,到此为止吧。”她打算暂时先放过苏见月,毕竟过两天的舞台剧表演还要仰仗她家的场地,如若现在闹得老死不相往来,那大家在大热天付出这么久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
  带头站起来的是瓮谦,他拍拍温妤的肩膀,又拍拍夏月愫的胳膊,笑着说:“都是朋友,互相给个台阶下,当开个玩笑。”团队出现这种糗事,他私底下是打算教育夏月愫,但不能摆到台面上让外人看了笑话。
  一滴眼泪将落未落地缀在夏月愫的眼尾,看上去楚楚可怜,她兀自努力撇开脑袋,倔强又隐忍。
  温妤盯着她绷成一条直线的下颚,莫名有种恶劣的成就感,无从而得知的细微感受。
  ——
  筹备了将近一个月的舞台剧如约而至。
  温妤站在全身镜面前,她触碰旗袍盘扣时手指微顿,习惯性想拉扯领口,却发现立领束缚住脖颈的自由。
  镜中穿着月白色旗袍的身影陌生又熟悉,腰线被布料勾勒出的弧度让她怔忡,仿佛被迫承认另一种自我。
  瓮晏文换好衣服出来,正在挑选眼镜道具,待余光里瞄到温妤出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他大大方方当面赞美道:“这身旗袍很适合你,低调中透出东方韵味。”
  温妤本身不太适应,听完夸奖的话后更觉得不自在。她无意识抚过裙摆褶皱,手指划过开衩边缘时忽然顿住了。
  周遂砚坐在一旁研磨剧本,不经意间抬头,目光落在她放在旗袍开叉边缘的手上。他的视线往上,旗袍做了隐形收腰处理,完全凸显出她的身材曲线。
  他突然起身调整窗帘,实则避开她行走时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
  温妤留意到周遂砚刚刚的视线,表面假装镇定自若地拿上水杯去饮水机处接水喝。开关键反应不灵敏,她按了两三次都无济于事,水从装满的杯中溢出来。
  他凑过身,有技巧地一下把水给按停了,侧脸微微偏些角度,贴近她耳边说:“结束之后等我一起回去,不准换衣服。”说完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又走了,没有给她半点拒绝的余地。
  瓮晏文在门口喊道:“温妤,快过来,一会该上场了。”
  她拧紧杯盖应道:“来了。”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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