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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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宁臻玉还算有些交情,见他如今安好,便也松了口气。
  只是这样的关头,他被谢鹤岭亲笔修书请上门,仍觉心头直跳,有些不好的预感。
  宁臻玉倒还平静,起身朝杨颂拱拱手,“多谢杨兄替我收集这些,本该我上门去取,竟还要劳烦杨兄过来一趟。”
  杨颂哪会计较这个,只是有些同情——连一封请柬也要亲自过问,谢大人如今怎还会轻易允许他出门?
  他叹气道:“也不费事,我认识些过往的商队,问几句便是了。”
  两人这便又说了几句话,杨颂不敢久留,自然急着要告辞,宁臻玉忽而道:“杨兄,有一物可否替我转交给严二公子?”
  说着拿出个小小的雕花檀木盒来。
  “上回在蓬莱殿,严兄走前落了贵重物件,年节繁忙,我带回来后便忘了,还要劳烦杨兄转交。”
  杨颂不疑有他,点点头接过了,拿在手里正打算出门。
  宁臻玉又轻声道:“还请杨兄遮掩一二,我这处境不好和外面的扯上关系。”
  杨颂听了心里暗叹一声,将木盒往衣袖里藏了,这才离开。
  杨颂一走,宁臻玉便又回了屋里。
  送出去的那木盒里不是别的,是一颗明珠,正是去年严瑭为了讨好谢鹤岭,送来的那一对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之一。
  他大约能猜到自己在相国寺逃脱后,谢鹤岭应找过严瑭的麻烦。
  他也能猜到严瑭的反应。
  约摸正因他的“不告而别”而惊愕不解,更为谢鹤岭的怀疑而惶恐不安。
  但他现在需要的是严瑭的愧疚和不甘。
  他将这颗明珠送出去的理由,和当初留下它的理由一样,只是觉得严瑭或许还能有些用处。
  *
  做完这些,宁臻玉心里好受了些,拿了新得的颜料调弄,白日里就这么过去了。
  谢鹤岭大约真有些忙碌,听说一直在书房那头,直到夜幕落下,廊檐下的彩灯亮起了幽幽光晕,他方才回到微澜院。
  此时宁臻玉正在门口看仆役们一盏盏挂灯,又听乔郎在屋里弹曲儿。
  乔郎自然是谢鹤岭叫过去给宁臻玉解闷的,弹的还是那首宁臻玉常听的《浔阳夜月》。宁臻玉的气色比白日好了许多,不知是病愈,还是心情转好的缘故。
  然而一瞧见谢鹤岭,宁臻玉面上的神色便淡了些,回到屋里坐下。
  他不理人,谢鹤岭也不恼,只负着手在廊下看了一圈,忽而道:“你我画的那盏灯呢?”
  问的是宁臻玉,屋里的仆役却一个个面色尴尬起来,“是公子说不合适,便换下来了……”
  他们说得委婉,宁臻玉却道:“挂在门口不好看。”
  话音刚落,谢鹤岭便寻到了那盏灯,正搁在窗边的翘头案上,大约是仆役们认出了字迹没敢丢。
  他便踱过去拿了,暂且挂在了里间的珠帘边。
  谢鹤岭笑道:“到底是你亲手画出来的,怎如此嫌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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