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种田) 第7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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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过惯了大手大脚的日子,哪里耐得住贫寒?每逢干活,你推给我,我推给他,不然就是他不干我也不干,遇到好事都打破了头地上前,矛盾日益加深。
  为此,张硕家和三堂叔家渐行渐远,再无秀姑和张硕成亲时的亲亲热热。
  张三婶仿佛没有任何察觉,笑道:“对,晒过的被子就是又松又软,暖和得很。你陪嫁的被子真好看,全是缎子面棉布里,咱们村里没人比得上你,怪道你们家日子过得越发红火了。我看你们家被子都是旧的,你们家这么有钱,咋不换新被子?”
  “瞧三婶子说的,我们家有什么钱?给长工开了工钱,交了铺税,能剩几个钱?天天忙忙碌碌,也就给壮壮挣点纸墨钱,就是看着外头光鲜而已!”自己家再有钱,也不能露富于人,秀姑光滑白皙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她不想再听别人对自己家说的酸话了,自己家的钱全靠自己和张硕挣来,又不是不劳而获,直接开门见山,“三婶子今儿来有什么事儿吗?”
  张三婶老脸一红,踌躇片刻,吞吞吐吐地道:“天寒地冻,你三叔找不着活计,又上了年纪喘得厉害,眼瞅着一家子吃不上饭了,想在你们家找个伙计,我们家你两个兄弟浑身的力气,杀猪宰羊抹鸡脖子都熟练得很,一定比你们家从外头雇的长工做得好!”
  想在他们家屠宰场里干活?秀姑心中微嘲,他们家可真是用不起这两位好吃懒做的祖宗,为难地道:“三婶子,我们家已雇了六个长工,暂时不用雇人了,他们没做错事我们也不会辞退他们,两个大兄弟去别家找活儿吧。而且,这事儿啊都是阿硕做主,我不管。”
  他们帮江玉堂和丽娘采买贪了那么大一笔银子,自己和书院、各个大户人家是月底结账,铺子里却是日日卖肉得钱,她担心那两个堂兄弟在自己家做活,自己家铺子里卖出去的肉不是缺斤少两,就是进账不如从前,要么就是他们偷懒。虽然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他们贪婪之心并未减少,惰性远胜从前,涉及到人品,自己家无论如何都不能冒险。
  听到秀姑拒绝,张三婶的脸色顿时变了,脸拉得老长,“咱们一家子,你就不能通融通融?非要看着我们一家子饿死?”话里满含怨愤之气。
  秀姑不是别人打她左脸她送右脸让人打的软弱女子,听了这话,收了脸上的笑容,淡淡地道:“三婶子,人生在世说话可要凭良心,我们家几时看着你们一家饿死了?不让两个堂兄弟来我们家做活就是看着你们家饿死了?这话实在好笑!我记得前儿磊子媳妇才来我们家割了二斤肉,快饿死的人家能吃得起肉?大张里长家那样富,帮个月才吃一回肉,比起你们家来差远了。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家是阿硕当家做主,雇佣的长工个个勤快能干,无可挑剔,我一个妇道人家管不得,怎么通融?”
  “用自己家人不是比外人放心?你们这是宁可相信外人也不肯用自己人了?别人家出了个有本事的人都记得拉扯其他人,你们可倒好,有钱了却把族人忘到脑子后头了!”
  张三婶脸上很不好看,自己都拉下脸来求她了,她居然一口拒绝!想当初,她和张硕过小定还是自己主持的呢,给她戴金簪子,她怀孕想吃酸豆角也是自己家给的,如今日子过得好了,她就半点旧情不念,怪不得有人说越有钱的人越吝啬。
  秀姑不怒反笑,“原来三婶子肚子里有这么多怨气!果然是我们家平时太不会做人了,回头我仔细跟我公爹和阿硕说说,一定改一改,等收粮税时好好关照三婶子家。”
  她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
  收粮税三字惊得张三婶头脑为之一清,眼里滑过一丝恐惧,让她赔罪她又张不开口,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外头走进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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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做好事不一定有好报啊,花钱修桥铺路,一年多我都掏六七千块钱了,前天下午昨天白天花一千多请挖掘机挖土、三轮车拉土、四轮车拉石粉,填坑铺路,挖掘机平路,我肉痛得不得了,我爹妈说这是积阴德的好事,论思想觉悟我果然不如爹妈。
  真是大好事啊,结果给我的回报是下午写完一章多后电脑蓝屏,怎么都没法打开,强制关机开机木有用,早起准备送修,打包前老爹就按了一下开关,打开了,压根没蓝屏,难道是因为我只出钱没出力,而我老爹拿着大铁锨铲石粉铺路吗?
  第98章 看堂会
  来的人不是别人, 却是最近常来买肉的米氏。
  张家大门敞开,张三婶和秀姑说的话米氏在门口都听到了,自从她幸运地捡了那只金元宝, 买地买牛盖房,日子过得好了, 虽然依旧坐席抢菜、走街串巷地说长道短,但是小偷小摸等劣行渐渐减少了,逢人三分笑,处处与人为善。
  她装作没听到, 走进来笑道:“秀姑,你和张家婶子说啥呢?”
  秀姑即使知道米氏近两年的改变, 对她也是淡淡的, 并未亲热起来,自然不会在她跟前说张三婶的不是, 遂笑道:“没说什么,嫂子来买肉?我叫阿硕给你割一块肥肉。”
  “不忙,不忙,我今天不买肉,前天才买二十斤肉腌上, 够我们家吃到过年了。我家虎子上回放假家来说向吃肘子, 十八日晚上回家, 十八日你家杀猪给我留个大肘子, 我饭后过来拿!”米氏笑容灿烂, 她手里有钱又有地, 近来季季丰收,又不用交税,家里堆积了许多粮食, 日子过得十分快活,也舍得买肉了。
  米氏虽有劣迹,却很有见识,耿李书院不收桐城学子的束脩和食宿之费,她立刻就将虎子送进书院里上启蒙班,逢九放假,为的就是能认得几个字又能省下几口嚼用,半大的小子吃死老子,虎子如今的食量堪比大人,反正她买得起纸墨。
  “行,我记着了。”秀姑点头答应,无论如何都不会把生意拒之门外。
  张三婶在一旁听着,面色阴沉如水,转身就走。
  秀姑只当不见,倒是米氏有点打抱不平,“这是什么人啊?以前你家对他们家多好?请她缝衣制鞋,或者蒸馒头烙煎饼,你家老公公从来没亏待过她,哪怕她手脚没别人麻利也没想过找别人一直都找她。自从她家骗了江家的钱,尾巴翘上了天,在你们跟前傲得一头屎,别说村里其他人了。如今钱挥霍完了,找上你们家,你不让她儿子来做工,她就恨上你了?”
  别看米氏有时候讨人厌得很,做事不让人待见,可是说话往往一针见血。
  秀姑淡淡一笑,没有接口。
  米氏素知秀姑不爱在人前说是非,当即转移话题,提醒道:“你家这个三婶子的心眼子比针尖还小,最是见不得别人比他们家过得好,你小心点,留心她在村子里给你使绊子。她也不想想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哪个铜子儿不是辛辛苦苦赚来的?有几个像我这么幸运能捡到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自己不想方设法把日子过好,惯常眼红别人,当我不知道从山上下来时她和金氏扒了死人身上的宝贝?一个白玉佩在府城当了一百两银子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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