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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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伶笙爱不释手地握住钢笔,用的生疏也不肯放下,他又拿起纯银的怀表,打开表盖看指针有节奏地转动。
  傅瑾宁不免得意:“荆棘怀表,限量款的,好看吧。”
  萧伶笙点点头,好奇地问:“它不是银色的吗,为什么要叫‘金’、‘金’鸡?”
  傅瑾宁一愣,顿时乐不可支:“你呀,不是金色的金。是荆——棘——”他用笔在纸上写好,递给萧伶笙看。
  萧伶笙懵懂地学字,也快活地不住向傅瑾宁问问题。
  ……
  时间一晃而过,杀青戏份就要到了。
  沈如眠穿上剧中傅瑾宁为他买的那套衣服,打扮整齐,出了门,门外是抱抢的守卫。
  他一出来,一把手枪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头上,押着他向外走。
  刘府的院子密密匝匝地拥簇在一起,站在中央向上看,只能看见一个连月亮都装不下的口子,好像被关进一座有进无出的监狱。
  下人神色麻木,姨娘装满了窗格,萧伶笙被推进柴房,木门“砰”地一声关上,震落许多灰尘,都由着缺口处射进来光线洋洋洒洒地浮游在空中。
  他想着,没有办法了,傅瑾宁跟他说了好多,作为一个商人,他只能以实业兴国,那作为一个戏子,他又能做什么呢?
  萧伶笙看向那一线光明。人生亦如蜉蝣,不断浮游。
  第二天清晨,天色蒙蒙亮,随着一声尖叫,打破了刘府长久的平静。
  由从柴垛上卸下来的脏污麻绳勒在沈如眠细长的脖子上,工作人员把绳子一头拉紧,他身体下坠,碎小的刺从皮肤上划过,甚至刺入,但死人是不会有反应的,一切准备就绪,他了无生气地吊在墙上钉好的旧铁钉上。
  镜头起先从阳光照进的角度拍过来,他脸上金灿灿的,唇色苍白,好像只是睡着了,衣着完好得体。它缓缓地,缓缓地,靠近了他手中滚落的纯黑钢笔,而下人的身影甫一进门,遮住了所有光线。
  戏子脖颈乌黑,死相毕出。
  萧伶笙没有等到傅瑾宁回来带他去参展,而傅瑾宁匆匆赶回平京,也没有见到萧伶笙最后一面。
  画面就此定格。
  “好!杀青了!”
  “恭喜沈老师杀青,杀青大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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