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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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黎承玺轻轻捧起他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怎么突然呷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的醋?如果不是你,我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爱的人。拍拖、表白、早安吻和逛街,对方不是你就没有意义。这些年来你受了很多苦,发生了很多让你痛苦的事情,导致你不明白也不愿回应我的爱,这都不是你的错,至于幸福,从今往后由我来给你,好吗?”
  陈嘉铭撇开头。
  黎承玺没有强硬地把他的头转回来,而是松开手,轻抚他的发顶,虽然知道陈嘉铭似乎比他年龄要大,可是在这种时候,他总觉得他是个要慢慢开导的孩子。
  黎承玺揉搓他的头顶,温言细语道,“如果觉得太突然,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先从习惯亲吻脸颊开始,每次见面和离别的时候,都要亲一下对方的脸颊,说‘爱你’或者‘再见’,好不好?”
  “嗯,”陈嘉铭叉起一块肉,放到饭上,让米饭蘸匀酱汁,“好。”
  黎承玺突然一变脸,换上谈判场上那种面目,肃声道:“陈嘉铭是我爱人,请你不要再说他的不是了,不然我会生气,我生气了是很可怕的。”
  陈嘉铭淡淡地笑了笑,问:“如何可怕?”
  “会亲你。”黎承玺在陈嘉铭侧脸上重重落下一吻,郑重得像一个印章。
  吃完饭,陈嘉铭催促黎承玺回家休息。
  “你明天还有班要上。”
  “真想辞职。”黎承玺嘴一撇,“我等你睡了我就回去。”
  “我刚醒,还不想睡。”
  黎承玺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本缩印的薄册子,翻版复印的书籍,封面的字模糊不清,像一团团影子:“刚才在楼下书店看到的,我想你睡不着的时候,或许可以听听诗,诗听多了人会安心,慢慢就能睡下了。”
  “好。”陈嘉铭躺下来。
  翻开诗集,黎承玺开始念诗句,他的声音原就是较低的,若是刻意放轻,就更像是远方传来的音信,有一种独特的魔力,可以抚平人心的褶皱,引人暂且进入今晚的安眠。
  陈嘉铭听着,眼皮开始发沉,在昏睡之前,他听见黎承玺念的一句诗。
  “我沉入整个世界的夜晚/每个人都有一个伤口/我的伤口发光/它照亮了你的。”
  陈嘉铭的呼吸逐渐平稳而绵长,黎承玺轻轻合上诗集,放在床头。
  “你欠我一句。”他俯下身去亲陈嘉铭熟睡安详的侧脸。“爱你,再见。”
  他想转身,却又舍不得,指尖依依地拂过陈嘉铭的眼睑,感受他睫毛像蝶翅一样的轻颤,再轻轻抚摸他侧脸的伤。
  他想,有些伤口不是为了愈合而存在的,他们像地图上的标记,告诉迷途的行者:我曾在此处为你流血,你也曾在这里为我停留。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的伤口发光,它照亮了你的。
  第34章
  ·
  黎承玺短暂的周末休假结束,继续投入他忙碌奔波的恒华总裁事业当中,上班,批文件,开会,骂人与挨骂,忙里偷闲在事务的缝隙间想陈嘉铭——平均每十分钟想一次,每次想到有人问“黎生觉得如何”为止。
  唯一和之前略有不同的是,他的午饭再也不由陈嘉铭送来,反而他要每天偷偷提早下班,做好晚饭送去医院,跟陈嘉铭聊聊天,插科打诨,把他哄睡后又驱车回家。
  如此两周,陈嘉铭迎来了准备能出院的那天。黎承玺跟他约定,一下班就接他回家。
  早晨,陈嘉铭刚用过早饭,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套《古惑仔》漫画,还有枕头另一侧盖着被子安睡的泰迪熊,都是黎承玺给他带过来的。
  住院第二天,黎承玺拎着大包小包说:“我猜你需要,所以我把你的泰迪熊带过来了。”
  “它有名字。”陈嘉铭认真地纠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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