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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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费长海稍稍回了回头,无意识呢喃出声。
  费长青也回头,见一向挺拔卓绝的父亲正颤抖着一双手站在大门边,神情错愕又悲怆,似乎一下老了十几岁。
  院子里,他的三个儿子都在,这是,要灭族的意思吗。
  “爹。”费长青立即到了父亲身旁将他扶住。
  “你们,你们为什么都在这?”费尚书勉强转了转眼瞳,看到了院子里跪伏在地上的费闲与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侯爷,继续道:“闲儿,他、怎么了。”
  一向知道费长海最不喜欢费闲的老父亲已经想到了七八种可能,颤抖着都快站不住了,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短促的气息。
  “是薄言,薄言中毒了,爹,您先…”费长青想让父亲先不要着急,可话到嘴边又顿下了,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听到自己小儿子没事,费怀安才又往前迈出了步子,然后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侯爷中毒?到底、怎么回事。”
  “薄言救了三弟。”言简意赅,这解释似乎比不解释好了些,但其中之意似乎过于庞杂。
  “父亲…?”直到费怀安走到费闲身旁他才感觉到有人来,抬起头唤着。
  “闲儿?”费怀安刚蹲下身。
  “爹,求您,让二哥交出解药吧,他想让我死,我死就是了。”费闲努力抑制着身体的震颤,紧紧捏着薄言的腕脉,泪水滚滚而下,零落衣衫。
  费尚书的思绪大概还从没有如此混乱过,他看向远处被包围起来的二儿子,忆起此来的目的,“你二哥、真的要…不,他怎么…不会,不会…”
  堂堂尚书大人,当朝一品大员,这时候只成了位可怜的父亲,无力于儿子们的争斗。
  “长海…住手!你要,干什么!”费怀安哪里还能不明白当下的状况,刚要开口,又猛地起身,踉跄着往前跑了两步。
  因为费长海已经夺了一旁衙役的刀,架到了自己脖颈间。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了吗!”司天正拦下与费怀安一起来的小五,站到了几人前边,直视着零落成尘埃之人。
  “费郎,你,你怎么如此糊涂…”孙诗诗转过身去看他,哭花的妆容犹显破碎,哭声惨惨。
  “是我对不起你,分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成了这样呢…我不想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诗诗,对不起,对不起。”费长海终于恢复了些微理智,将刀贴得更紧,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解药在哪?”司天正才没时间看他俩生死离别。
  “长海,你…这是为什么啊,先把解药拿出来,我们,我们还能一起回家啊。”费怀安被费长青扶了过来,泪水盈眶。
  “呵,父亲,兄长,我倒想问问你们,现在这样,你们是真的不想让我死,还是怕他死了牵累家族?”费长海凄苦地笑着,从小到大,他们只看重能力与成就,从来都没有人真正关心过自己,相比起来,他还不如费闲活得自在。
  “你在胡说什么!”费长青想上前将他的刀夺下。
  “二哥,你杀了我吧,我的命给你,求你救救他。”不知何时,费闲步步走来到了费长海身前,撩衣摆,跪在飞扬的尘土里,笔直着瘦削的身躯,低哑着颤抖的嗓音。
  “哈哈哈哈,费闲,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命可以换回他的?你们现在还不动手杀了我,不就是想得到解药吗,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而你,是可以直接去要的。”费长海扬了扬头,鼻翼边还挂着泪水,唇角却露着赤裸裸的嘲笑。
  我就是要看着你沉沦,让你活成我这样子,然后身败名裂!
  费闲抬着头从下而上看着那满目苍凉之人,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块腰牌,还带在自己身上。
  “先抓住他!”司天正已管不了那么多,刚才不动手纯是为了试探他还有没有后手。
  正当众人要行动之际,情况再次急转,费长海找准时机,突然扯过一旁扶着父亲哭泣的女子,将刀一挡,大喝一声道:“都别动,滚开!让我走,否则我杀了她!”
  司天正猛地一顿,刚才这人分明已露了死志,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心绪变化如此不同寻常,难到是被什么人控制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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